葉限和李玉玲走出孟太太的店,孟太太站在門口熱情地揮手再見。
走出去一會,李玉玲問:“葉小姐,你莫不是懷疑……”
“對,你不覺得這個孟太太很可怕嗎?”
“可怕?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開這個店每天接觸各位小姐太太,這些人的消息她比誰知道的都快,就拿陳玉玲和方國富的事情來說吧,除了你,很少有人知道吧?”
李玉玲點點頭。
“可這個孟太太卻知道,還能通知方國富拿陳淑儀的遺物,這最大的可能就是陳淑儀得意洋洋,自己和她說的,可是你想想,她能找到方國富,說明她極有可能知道陳淑儀住的地方,聯系的地址電話她都清楚,這么一想真是太可怕了。”
“啊,我明白了,怪不得葉小姐你剛才神神秘秘的,那是故意在給她錯誤的引導!”
李玉玲瞬間恍然大悟。
“對,我故意說的含含糊糊的,陳淑儀被殺,她隨身戴的幾樣飾都不見了,陳淑儀被林小姐趕出來身上沒帶什么東西,還是跟了方國富置備幾樣飾,都被殺人兇犯拿走了,我就想這個兇犯一定很喜歡珠寶飾,是個貪財之人,同時能連砍陳淑儀頭頸部好幾刀,顯得對陳淑儀痛恨至極,還是個力氣很大的人,可是陳淑儀并沒有別的仇人,僅有和她有些仇怨的人都沒有作案的可能,那是誰會那么恨她呢?就在孟太太給我擦頭的時候,我忽然有了一個可怕的想法。”
葉限說到這里,猛地轉身。
此時陽光燦爛,透明的陽光照在她臉上身上,整個人像是透明的一般,只有那抹紅唇格外鮮艷,有一種魅惑人心妖艷的美感,這讓李玉玲有片刻的眩暈。
“我在想,一個女人,每天幫人洗頭燙頭梳頭,接待各位有錢人家的小姐太太,陪著小臉,聽她們傾述心事,也會遇到很多頤指氣使的女人,對她呼來喝去,她為了生活為了掙錢,要陪著小心,你說時間久了她會不會怨恨?恰好她個子高人也長得壯實。”
李玉玲點點頭:“孟太太平時表現的很熱情,對誰都笑臉相迎,我也遇到過陳淑儀對她挑剔的時候,陳淑儀這個人有了錢就張狂,有時候為難人家看得我在一邊都坐不住,當然,她也會這樣為難我,我一生氣,她就又來哄我,這個人怎么說呢,其實本身心眼不壞,就是好炫耀愛虛榮,孟太太會因為這些事恨她恨的殺死她嗎?”
“魚餌已經放出去了,我現在扮演的是一個依靠色相從男人那獲得好處的輕浮女人,還開著一家珠寶店,要看看孟太太能不能對我感興趣了。”說話時她揚起手,手指上一顆碩大的鉆石,像閃閃光的麻將牌。
葉限對著陽光,得意地欣賞著“麻將牌”:“看到沒,我今天可是下了很大的本錢出來的呢,這么大的鉆石我過去可很少戴,太打眼了,方才我看孟太太盯著我的手看了很久。”
“葉小姐,真巧,又見面了。”
一個冷淡的聲音在她們身后響起。葉限頭也不會,冷笑道:“你這聲音冷冰冰的都能結冰碴了,而且,不是巧,是你一直跟在我們后面的,武秘書。”
李玉玲現在對警察有些過敏,轉身一看是武秘書,嚇得急忙躲到葉限身后。
“不過是順便逛街,哈哈,只是巧合巧合。”武秘書沒想到葉限竟然揭穿自己跟蹤,稍微有點尷尬。
“你們這警察做的真輕松,查案子什么都不做,只會跟蹤我,武秘書,丑話我先說到前面,你若在我這次工作中動點手腳,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無情是什么樣?有情又是什么樣?其實我還挺想見識見識的。”武秘書看著對面的葉限,這女人,有時候面目模糊的讓人恍惚記不得她的長相,只有那抹紅唇,格外的誘人,這女人太可恨了,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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