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嘆口氣:“這個父親想來一定非常內疚。”葉限則說道:“好吧,小武,就看你現在這難受的樣子,我決定把你從我的仇人名單中劃出去。”
武秘書抬頭苦笑:“榮幸之至。”
“接下來怎么樣了?”初七忽然從房間沖過來問。
葉限大驚:“初七,這些事不是你個小孩子該知道的,去寫作業去。”
“葉小姐,你們說的我都懂,我也知道赤-露-露是什么意思?藏著掖著逼迫我去從別的地方了解,有意思嗎?”初七一本正經,一副大人樣子。
召南道:“好了,就讓初七聽聽吧,他有很多報童朋友,就算不聽,也會從他們那知道這些。”
“知我者叔叔也。”初七驕傲地挺直腰板。
“那個父親何止內疚,他的妻子和兒子在兩年前感染了霍亂都死了,只剩下這一個女兒,他起早貪黑一心想好好養育女兒,沒想到女兒也出了事,這個男子在案后的第二天就懸梁自盡了。”
真是太慘了!
召南和葉限對視一眼,目光中都有一些悲憫的味道。
“這是第一起案子,案后法醫判定這女孩子是被人扼住喉嚨而死,身體還有被……”
武秘書看了一眼初七,有點尷尬地說道:“被那兇手侮辱的痕跡。”
“真是可惡!”葉限一拍桌子,氣憤至極。
“第二起案子是在三月三這天,受害者是個七歲的女童,她下午子里的孩子一起玩捉迷藏,后來就是失蹤了,家人在第二天中午來警察局報案。”
“一個七歲的孩子晚上沒有回家,家人沒有出去找嗎?”葉限提出問題。
“這孩子只有一個母親,不知道父親是誰,她母親是個舞女,晚上出去做事,第二天回來現女兒竟然不在家,找了一上午無果。”武秘書講到這里,有點生氣地說,“這個孩子的尸體在離他家不遠處公園的樹林里現,光著身子,衣服都被扔在周圍,也有被人侵犯的痕跡。”
“太可恨了!”初七恨恨地拍著桌子,“這個兇手是個魔鬼,他為什么要針對這么點的小孩子!”
“剩下還有幾起,你們還要聽下去嗎?”
武秘書問。
葉限看看召南,后者搖搖頭道:“都是大同小異,還是不要聽了,越聽越生氣,你們警察局做什么的,快一年了都沒破案。”
葉限則冷笑:“還有一年多兩年都沒破案的。看來安局長的龍馬精神只用在不該用的地方。”
“你們冤枉安局長了,他真的很想破案,可惜啊,所有的案子都找不到任何線索,事晚間,第二天清早現尸體,沒有目擊證人,你讓我們如何破案?”
召南忽然心里一動:“那今天下午那個馮姓女孩子遇害的事情,可是在大白天生的,沒有線索嗎?”
“那案子現在也是麻煩,馮先生現在一口咬定是馮太太的表哥做的,我現在也焦頭爛額,其實我是已經認定這個案子和赤露露連環案都是一個系列,奈何現在情況不對。”武秘書雙手一攤。
“小武,我現你其實也沒那么可惡。”葉限像是自言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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