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和武秘書找到了當時和馮太太打麻將的人。
那女人也是個舞女出身,現在給一個銀行小開做外室,專心做少奶奶,在家里悶得慌便經常叫過去小姐妹一起來打牌。召南和武秘書進屋時,堂屋正中還支著一桌麻將,屋子里一股熏人的煙味。
“哎,我們都知道了,真是慘,那么點的孩子,那個囡囡很可愛的。”這位白太太叫一個坐在身后的男子幫她打牌,自己捏著香煙和召南他們走到一邊坐下。
“你們說馮先生怎么能那么狠呢。那孩子就算不是他親生的,可這都六年了,養只狗也能有感情的咯。”
“你怎么知道是馮先生殺人?”
“當然是海棠說的了。昨天海棠過來打麻將說的,還罵了一頓馮吉,說自己瞎眼了嫁給這么沒用的男人。”
“嫁給?你是齊海棠的好友,是否知道他們并不是合法夫妻?”
武秘書這話說完,召南心道完了完了,壞事了。
果然,這位白太太噌地站起來,高聲喝到:“警察就了不起啊,我先生和你們局長可是老朋友,這里不歡迎你們。”
武秘書不清楚怎么好好的白太太忽然火趕人。召南知道白太太是被不是合法夫妻這句話刺激到了。她自己就是人家的外室,很在意名分,這才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武秘書無意中一句話戳到了人家的肺管子,能不炸毛嗎?
武秘書被一個女人這么趕,面子上掛不住,也要怒,召南急忙拉住他:“白太太做了少奶奶這些年,哪里知道外面這些事情,還是不要問了,我們走。”
白太太怒道:“什么我不知道?”
“呵呵,知道你也不會說的,還是要包庇小姐妹了,舞女一家親嘛。”召南說著還沖武秘書眨眨眼睛,神情促狹,武秘書瞬間明白過來,也換上一副嬉皮笑臉的模樣,嘴里嘟囔著:“都是一起做舞女的,本就沒指望問出什么。真是蛇鼠一窩,當然會向著齊海棠了。”
白太太幾乎要氣暈了,煙都燒到盡頭蹭到手指也不覺得燙,她叫道:“什么,你們知道什么?是,我是做過舞女,那也是生活所迫,再說了沒有我們這些做舞女的,誰陪你們這些爺們找樂子,你們有能耐,一個個假清高的別出來玩啊。我有什么可隱瞞的,出事那天下午齊海棠吃過午飯就走了,說要逛百貨公司,誰說我會包庇她,你們上次問我她是不是來打麻將,是啊,她打了一上午,中午還在這吃了飯,后來走的早一點你們也沒問呀!”
白太太被那句舞女一家親氣到了,一股腦機關槍一樣全盤拋出。
召南和武秘書對視一眼,召南道:“她走的早,是幾點。”
“吃過中飯,誰知道幾點。”白太太沒有好聲氣。
一般人家中午飯都是一點前準備的,那么馮太太離開這里的時候應該就是一點左右。
召南的心里嘆息:可能是自己最不希望的結果。
武秘書臉色更差,他是武當俗家弟子,在武當山幾年,從沒有接觸過這些復雜的事情,一想到召南的分析,他心里堵得滿滿的,隱隱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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