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馮吉已經承認了嗎?我都領到錢了啊。”
齊海棠愣了。
“呵呵,那不過是為了釣出這條大魚,好了,現在案子徹底解決了,我們已經有足夠的證據,他就是兇手!不承認也沒關系,到了警察局我有一百種辦法能叫你開口!到時候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看你嘴巴能有刑具硬!”武秘書從口袋掏出一副手銬,咔嚓一聲就將這人拷上。召南則笑瞇瞇地對齊海棠說:“好了,馮太太,你帶錢回家吧,小心花這些錢,這可是你女兒的救命錢啊。”他很是語重心長。
齊海棠看了那人一眼,低下頭去,摟著牛皮紙信封就走。
武秘書抓著的那個人眼神從憤怒轉為冰冷,已經放棄了掙扎,眼睛一直盯著齊海棠的背影。
那人喊道:“齊海棠,你……忍心花這錢嗎?”
齊海棠停都沒停,繼續往前走。
“警察先生,不是我,是她。殺人的是她!”那人幾乎是哭嚎著。
齊海棠還是繼續往前走,她幾乎是一路小跑,只想早點離開這里,拿著這些錢快點跑。
“馮太太,你急什么啊,抱著那么多紙不沉啊?”
召南在她身后笑了。
“紙?”
齊海棠站住,召南走過來,用力奪過那個牛皮紙信封,一把撕開,掏出來一些花花綠綠的紙問:“抱著這么多紙,跑那么快,累不累。”
“怎么是紙?”
齊海棠搶過那大信封仔細查看,原來只上面兩張鈔票,下面都是紙!
“你當保險公司都是傻子嗎?人家可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武秘書哈哈大笑。
齊海棠失魂落魄,嘴里喃喃自語:“不是的,不是的,不能這樣。錢,錢馬上就到手了。”
“好了,咱們回去吧,已經抓到嫌犯。”
武秘書和召南拽著那男子就走,那男子想到要是進了警察局真會屈打成招的,大聲喊道:“我沒有做,不是我,都是她做的!”
“是嗎?可是那長衫是在你家搜到的,想不到吧,你跑來陪她取錢,我們已經在你家搜到了案時你穿的長衫。”
武秘書說的義正言辭。
“不可能,不可能。”齊海棠喊道,“我明明都扔了的……”
“哈哈,你扔了,扔到哪里了?齊海棠,你到底長了怎么樣一顆黑心,竟然對自己的親生女兒下手!”
召南說到最后,滿眼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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