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壺裝水有鐵銹味有什么奇怪?”
老賈不解。
“我是做古董生意的,那鐵壺看著外表的油潤程度怕是有一百年了,年頭這么久的一把壺,裝了這多年水,怎么可能還有鐵銹味。在那人倒水時我看那水的顏色也有點不對頭。召南,你看這帕子的顏色。”
召南之前以為那真絲帕子上淡淡的黃色是茶水痕跡,現在才知道不是,驚道:“啊,這是那壺里水的顏色?”
“對,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時一種重金屬元素。”
重金屬元素?
旁邊三個人面面相覷。
召南還知道一點類似的名詞,小武和老賈是聞所未聞。
“那是什么東西?”
“是比重比較大的一些金屬的元素,一般這樣的金屬離子都是有毒的,那壺開水,我懷疑里面含有鐵離子或者還有些別的東西,帶著淡淡鐵銹味,水的顏色黃。”
“這樣的水被人喝了會怎么樣?”
老賈摸了一下自己光滑的腦袋,心里開始陣陣寒。
“那就難說了,比如說鐵吧,要是中毒會惡心嘔吐肚子疼昏迷,其他的元素有的會讓人脫,哦,像你這樣頭一根不剩,還有的會讓人神經出現問題,或者中毒死亡,活下來的也可能會手腳骨骼變形什么的,反正是癥狀分很多種。”
老賈一拍自己光亮的腦門:“那就對了,我的頭就是這樣掉光的!中營盤現在還有幾個人癱瘓在床,還有每天咳嗽出血不萌出門的,一定是這玩意中毒!”
小武連連點頭:“不錯,師兄們都查不出到底是何種毒素,如果是你說的什么金屬那就對了,我們武當山的人一直研讀各種醫書,可這種毒素是書上所沒有的。”
“哼,你們這名門正派的本事也不過如此嘛。”葉限冷冷地哼了一聲。
召南此刻則是目瞪口呆,他想不到葉限竟然知道這些東西。
“你怎么知道?”召南還是問出口。葉限得意地一揚下巴:“因為我聰明,讀過書啊。”
她說這話時下巴微微向上揚著,鮮紅的唇在陽光下像一朵飽滿的石榴花。
小武別開眼睛,老賈看著葉限嘆口氣說:“你是怎么知道靈兒姑娘的?”
“靈兒是我表姐啊,我們是兩姨親。”
老賈苦笑:“我打前清起就在這鎮子做捕快,又做了二十多年警察,這鎮子上的根底我都一清二楚,靈兒她媽去世早,可她是這附近竹山人,你說話不帶一點竹山口音,斷斷不可能是靈兒的表妹。”
“你是對每個人都記得這么清楚,還是單對靈兒的事情記得清楚呢?老賈是吧,你的資料我也調查過了,至今未婚,為什么?”
葉限說完,又看向小武:“秋葉是你師兄還是師叔?”
小武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做什么?”
“因為靈兒告訴我,是秋葉把她推下去的。”葉限洋洋得意,心道看姑奶奶怎么打你們武當的臉。
“不可能!”小武和老賈異口同聲。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