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派弟子是萬萬不能做這等事的。”元綬和秋葉齊齊搖頭。
“龍生九子各有不同,俗話說家大業大禍患也大,你們就這般篤定自己內部沒有邪門歪道,那么滬城那個……”
葉限說道最后,故意拉長調子。
“那是我派棄徒,早被逐出我派。”元綬斟酌著說道,“現在我派是沒有這等弟子的。”
“哼,誰信啊。這什么五行,什么陰陽,十五,怎么看都像是你們這些修行之人搞的鬼,這鎮子就你們武當在這,不是你們的人做的還能有誰。怪不得靈兒口口聲聲說推她下井的是秋葉老道,果然啊,一定是穿道袍一身香燭氣味的人。”
葉限如何能放過攻擊他們的好機會。
小武哎呀一聲:“那個人!土地廟那個廟祝!他最可疑!就是中營盤山后的那個土地廟。”
秋葉疑惑地問:“土地廟還有廟祝?我怎么不知道?”
“你早都不問世事,哪里知道這些,那廟祝是……”
老賈說到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聲音發抖,眼睛發直:“那廟祝是二十二年前的春天來這里的!”
也就是靈兒遇害那年的春天,靈兒是秋天遇害的!
果然啊。
葉限和召南對視一眼,都認定這其中必有玄機。
元綬在一邊,看到旁邊兩人相視而笑,極為默契,心里有些膩歪,哼了一聲:“那等小廟,能有什么高人,若是真道行高深,也不至于這二十多年默默無聞。”
小武心想不對啊,師兄你上次不是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嗎?怎么這會又瞧不起那廟祝了。
“前天,中營盤的人還請那廟祝去做法,我親耳聽到那人說靈兒的魂魄不在井里,他是怎么知道的?”
小武繼續講道。
“看來要好好會會那牛鼻子道士。”
“你會不會好好說話?”
小武聽葉限叫道士牛鼻子,很是不悅,急忙看向秋葉和元綬,兩人臉色倒是波瀾不驚。
“也許靈兒說錯了,她的魂靈不是不能上山,而是被困在中營盤。”
葉限猜想。
召南有些惋惜:“可惜,墩子沒來,否則一定能知道那廟祝到底是什么情況。”
他們這次出遠門,帶墩子諸多不便,將墩子和初七都留在未寒時看店。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