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麥怕極了,她緊緊地握著葉限的手,渾身發抖。
葉限摟住她肩膀,示意她不要害怕。
過了一會,那古怪的聲音停了,抓撓聲繼續響起。
大巫師站在那池子邊看了看,點點頭,顯出很滿意的樣子,緩步走了回去,坐在洞口,如老僧入定一樣,一動也不動。
葉限和巖麥躲在大石頭后面,一直等待著,希望那產婦早點醒來,村民將她快點送走,這樣她們倆就能離開了,這洞里的氣氛,實在有點古怪,因為剛才那奇怪的聲音她倆聽的清清楚楚,那是……咀嚼東西的聲音,就像是人類吃肉食,還是吃那種細嫩的仔排,小小的脆骨,咬起來咔嚓咔嚓的,脆生生的。
想到那個被扔下去的孩子,巖麥聽那聲音簡直要暈倒過去,她開始后悔怎么怎么會跑來這里,實在是太可怕了。
過了一會,洞口有人喊道:“大巫師,我婆娘怎么樣了?”
大巫師嘆口氣:“二狗啊,神沒有賜福給你們。”
二狗的哭泣聲傳來:“我的婆娘啊,我的孩子啊。”
大巫師喝道:“你婆娘活著呢,你喊什么?”
“啊?活著?”
二狗哽咽著。
“是,你婆娘沒有問題,是你們的孩子,這孩子沒有得到神的賜福,生下來就是化成一灘血水,不見了……什么都不見了。”
聽到她說什么都不見了,想起剛才那池子里的聲音,葉限只覺得渾身發冷,汗毛都立起來了。
“都是神的旨意,下次一定會生一個可愛的女娃娃,好了,把你婆娘抬回去吧,今天為了和神搭上話,我真是累壞了。”
二狗擦著眼淚,帶著倆后生走進來,先是對大巫師恭敬地鞠躬,一個后生將手里拎著的老母雞放在大巫師身邊,算是這次的謝禮,然后三個人小心地將產婦抬到簡易的擔架上。
“你婆娘生孩子吃很多苦,你要好好對她,你們還年輕只要做個好人,以后還會再生的,一定能生個女娃娃,兒女雙全。“
在這寨子,家家都是一兒一女,大巫師的話聽著很是誠懇。
二狗哭的根本說不話來,將妻子抬上去后,狠狠地擦了自己的臉一下:“大巫師,我婆娘怎么一直在睡呢?”
“孩子落草成了一攤血水,可這懷胎的日子也是很苦的,你婆娘這是為你家留下一條吃了太多的苦,這會卸下重擔多睡一會也情有可原。”
!-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