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心道什么考慮給人家網開一面,你是擔心人家道德水準高不上鉤不會輕易上當吧?
葉限見召南目光閃爍,似笑非笑道:“你在腹誹。”“沒有。”召南急忙搖頭。
“嗯,否認的這么快,不是你的風格,你一定認為我是因為白文迪這人還不錯,也許不會上當。”
召南被她說中心思,只好呵呵一笑裝傻。
“我葉限想要做的事就一定要努力實現,但我也是有底線的,我最開始討厭白文迪是他上門挑釁我,我恨不能將這個人高高在上的嘴臉徹底揭穿,讓他被所有人唾棄,就像他那一身的白西裝,我一定要叫那衣服臟的不能再臟。但這一切都沒有他身后那個卑鄙的組織重要。白文迪只是一枚棋子,一個茫然不知為那個打著正義旗號的邪惡組織貢獻頗多的棋子,我可以放過白文迪,不會放過那個組織。”葉限看了召南一眼,繼續說道,“還有就是,梅花畢竟是個孩子,我可以叫煙花女子去勾引男人,只要花錢就是了,但我不可能安排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去做這種事,不管別人怎么看我,我要堅守自己的底線。梅花那邊就到此為止吧,白文迪的這些做法出乎我意料之外,希望他對梅花有發自內心的憐惜,這才會有同理心。”
召南心情格外復雜,葉限做事從來都是睚眥必報斬草除根,對犯了錯的小孩子也絕不心軟。
但這次,她表明自己絕對不會用梅花去做齷齪的事,這點真出乎他意料。
白文迪又買了點餅干和點心送過去,還教梅花怎么燒開水。梅花小聲說:“我只是個小孩子,白先生您其實可以住在這里,我相信您的。”
白文迪搖搖頭,看著晃來晃去的火苗,他怕自己內心某個角落會有邪惡的東西流出來,蔓延到全身。
那陰暗腐臭的家庭,那些小孩子的哭叫聲!在被梅花抱住胳膊的那一刻,記憶中沉渣泛起,攪合的他心煩意亂。
水終于開了,他長出一口氣,交代梅花將水灌好:“你一個人在這住,千萬不要出門,東西吃完了我會買給你,等我的消息,不管什么人敲門按門鈴都不要開門?你懂嗎?”
梅花點點頭,葉小姐說要她乖乖的討白先生歡心,可是現在,好像白先生根本不想和自己多接近。
白文迪出門那一刻,梅花鼓足勇氣抱住白文迪的腰:“白先生,我怕。”
白文迪一下子僵住了,他用力掙脫,開門逃一樣的就跑。
梅花愣了一下,白先生這是……生氣了嗎?
白文迪跑出去,漫無目的在街上走,他心里堵的滿滿的!十二歲的小女孩,竟然摟住自己!都是那個紅姑,一定是那紅姑教她的,教她用這樣嬌氣的聲音說話,要她去抱住男人!可惡,真是可惡!這些利用小孩子實現自己邪惡心思的人(葉限此刻有點耳根子發燒)。
白文迪繞來繞去,發現自己竟然站在聯盟小院門口,門是虛掩著的,里面傳來一個女子的喊叫聲:“我怎么聽說那人是被你們那個白五爺給帶走了呢?齊大爺,你必須給我個說法,這可不是一百塊二百塊的事,沒這么做生意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