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迪看著小姨太太朝自己拋著媚眼,低下頭說:“我需要二十萬塊。”
“哈,要錢了才回來,我養出來的好兒子真是孝順。”
白老爺氣的揮舞著拐杖,那拐杖舉得高高,卻遲遲沒有落下。
小姨太太眼睛骨碌碌一轉,挺著胸脯擋在白文迪面前:“老爺,你不要生氣,不要打少爺。”
說話時腰肢還扭了幾下,身段曼妙。
白文迪討厭死這種曖昧的氣氛,一把將小姨太太扯開,毫不憐香惜玉:“爸爸,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白老爺拐杖狠狠地往地下一頓:“滾,好好的一個家因為你的原因被外面的人嚼舌根子,你還有臉回來。”
“因為我?”
“報紙上將我們白家說成什么!”白老爺子氣的又揮舞著拐杖。
白文迪一把按住白老爺手中的拐杖:“報紙上說的沒錯,我們白家,還有你和爺爺當年就是這樣,你們害了無數的孩童,臨到老還不反省嗎?”
白老爺氣的胡子都翹起來:“你這逆子,你說什么?”
“難道我說的有錯?爺爺那樣,你也那樣,你們當年殘害了多少孩子,他們有的和我年紀相仿,你們做那些齷蹉事情時候有沒有考慮我的心情?”
“孽障啊,孽障。”白老爺想打兒子,又擔心拐杖打的太狠,看了一下周圍,隨手拿起沙發上的坐墊,用力砸向白文迪,“哼,要不是只有你這一個兒子,我早都打死你了,你這孽障。”
小姨太急忙拉住白老爺的胳膊:“老爺不要生氣,氣壞了身子還不是我們心疼你。”
“是,你娶了那么多老婆,只有我這一個兒子,你從沒想到這是為什么嗎?一切都是報應,從你向爺爺學,對那些女童下手時就注定你以后要斷子絕孫!”白文迪罵的狠,可以說是在詛咒自己了。
“斷子絕孫!你是我的兒子,你說我們白家斷子絕孫!”白老爺氣的眼睛通紅。
“是,我沒打算結婚生子,沒打算讓白家這罪惡卑鄙的種子繼承下去,爸爸,你和爺爺的所作所為已經毀掉了我,毀掉了白家的未來,現在是我要為你們贖罪,你給我二十萬。”
白老爺冷笑:“好,有種,詛咒我斷子絕孫,你算什么?從今以后你不是我兒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我白家的錢就是燒了扔了送給別人,也都和你沒關系。”
白文迪眼睛一轉,點點頭:“是,你的財產你有權處理,不過爺爺的遺產我是有繼承份額的,我只拿回我該得的份額。如果你不把我繼承的份額交給我,那我們只能法庭上見,為了白家的名聲,爸爸你也不希望我們走到這一步吧。”
“你……你……”
白老爺想不到兒子講完情懷又開始對著他講法律,氣的指著白文迪說不出話來。
白文迪軟磨硬泡,終于從他父親這里拿到了二十萬元的支票,他從白家出來,叫了一輛黃包車直奔未寒時。
此刻已經是晚上,從白家走出來一段路上沒有路燈,黑漆漆的。走了一會,車子忽然停下來,白文迪問:“怎么不走了?”
車夫嘿嘿笑了一聲,呼啦啦從黑暗中圍過來幾個人,一個人將白文迪從黃包車上拽下來,惡狠狠地問:“錢呢?”
這二十萬其中十萬是要給未寒時簽訂契約用的,剩下十萬他打算用來安置那些孩子,白文迪好不容易從他父親那拿到錢,當然不肯輕易交出去,那些人一頓拳打腳踢,將他打翻在地,白文迪意識漸漸模糊,將公文包壓在身底下緊緊地護著,迷迷糊糊中聽一個人喊道:“錢在包里,錢在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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