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文迪看看周圍,邵先生(召南)站在門口,葉限坐在窗前,梅花驚喜地看著他,旁邊站著個穿黑色警服的年輕人,仔細一看是警察局的安小武,原來昨晚白文迪被打的神志恍惚,只記得護住公文包里的東西,根本沒注意到是誰救了自己,他微微抬頭道:“安警官,是你救了我?”
小武點點頭:“那些人為什么襲擊你?”
“天黑沒有路燈,那幾個人的聲音我也不熟悉。不過可以確定他們知道我剛得到一筆錢,他們可能就是為這筆錢來的。”
“誰會知道你能拿到錢呢?”
“我父親,他那邊的小老婆,還有……”
白文迪看向葉限,后者鼻子里冷冷地哼了一聲:“二十萬而已,我還犯不上為這點錢去害人。”說完她又加上一句,“要是二百萬=我還可以考慮一下。”
“這事我還要慢慢調查。”小武被葉限刺激的嘴咧到耳朵根。
白文迪看到公文包就被放在床邊,急忙拿過來打開,確定支票還在,這才如釋重負,他拿出支票直接遞給葉限。后者接過眉毛一挑:“二十萬,怎么,你還多給十萬?被打糊涂了吧?”
白文迪搖頭:“另外十萬是麻煩你幫我一起取出來,我打算用在這幫孩子的安置上。”
“安置?”召南也有了點興趣,“你打算怎么安置他們?”
“先把人救出來,小的暫且送到孤兒院,我會給那些孤兒院捐一些錢,至于那些十來歲的,就先送他們去做學徒,學會一門手藝,將來也能自己掙碗飯吃,這些錢也就只能做這點事,以后的事都顧不上了,看這幫孩子自己的努力吧。”
“很好,很好,白先生所作所為真令邵某佩服。”召南想不到這個書生竟然還真的是為那些孤兒著想,看著葉限欲言又止。
葉限瞪了召南一眼,她當然知道這家伙心里想的是什么:枉他活了那么多年,卻還事事講情懷,真是傻透了,須知金錢才久遠,情懷算個屁啊。
白文迪一張清秀的臉被打的像個豬頭,嘴角也破了,說話牽動嘴角疼得忍不住哎呦一聲,梅花用手巾裹著冰袋輕輕按壓在他臉上,低聲問:“很疼嗎?”
“其實我是為了贖罪,并沒有邵先生說的那么好。”
梅花聽到白文迪說贖罪的時候,不自覺手稍微重了點,白文迪疼的哎呦一聲,梅花回過神來,急忙問:“沒事吧,白先生。”
白文迪笑笑搖搖頭說沒事,接著問道:“你們找到了梅花?是齊老大做的?”
梅花迅速看了葉限一眼,輕輕低下頭去。
葉限則問道:“你知道齊老大的那棟宅子吧?”她這話說的巧妙,根本沒說明梅花是被誰綁架的,同時又將話題引向齊老大,給人無限遐想。
白文迪點點頭:“那……那些人,那些打我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他指使的,他……夠惡毒。”
“這個還得……”
調查二字被小武咽了下去,因為葉限瞪了他一眼說道:“這事還得從長計議。我已經派人去平頂山尋找那些孩子,你等消息吧。”
梅花還是輕輕給白文按著毛巾,還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細小聲音,低聲問白文迪是否要喝點水。
“他們有沒有怎么你?”白文迪盯著梅花,小女孩搖頭,笑容燦爛:“什么事都沒有,白先生,我很好,是……葉小姐救了我。”
不錯,的確是葉限救了她,但不是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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