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局的人會是誰呢?是小蝶還是齊老大?小武按著太陽穴,回憶著上午審問白文迪的情形。
白文迪口口聲聲都是冤枉。
“我真不是買賣人口,我是救人,那邊聯系的說是將一些拐騙到平頂山挖煤的孩子救了回來,我是拿錢給救人的人,打算把孩子們救回來穩妥安置的。”
“和你接頭的人可不是這樣說的。”
小武將那人口供摔在白文迪面前:“你是律師,你該知道欺騙警察的下場。”
“他是騙子,說好是救出被齊老大賣了的孩子。”
“那些孩子可不是什么齊老大賣的,接頭的人,和那些孩子都和齊老大沒關系。”
小武冷笑。
之前白文迪正義凜然的來找他,他早就看不慣了,今天看一身白西裝金邊眼鏡的斯文人撞自己手里,真有一種報復的快感啊。
小武終于明白葉限這樣睚眥必報的性格的確開心,活得多痛快!
這樣想著,嘴角微微翹起,白文迪看著小武的表情,心里惶恐:“說實話吧,現在我也不能顧及我們那聯盟的名聲了,我查明是齊老大在背后拐賣黃泛區兒童,所以我花錢將這些孩子贖回來,打算讓他們指證齊老大的。我承認我有私心,沒有報警而是自己秘密進行,是想奪回我們聯盟的大權,把齊老大一些人清理出去。”
“誰能證明?那些孩子并不是平頂山來的,那接頭的人作證是你要他去黃泛區帶孩子們過來的,誰能給你作證?”小武笑瞇瞇地看著他,斯文掃地一臉窘迫什么真是太好看了。
“小蝶,小蝶可以證明,那人是她找來的!她自己就是黃泛區出來的,在那邊有親戚,那人一定是撒了謊,把小蝶叫來就什么都知道了!”白文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像是抓到救命稻草,“警察先生,找小蝶來,她認識那人,找她來對質就什么都清楚了啊。”
白文迪發現,對面的小武正用一種看傻瓜的目光看著他。
“你們白家的小姨太太小蝶姑娘剛作證,說是你威脅她通過黃泛區的親戚尋找和父母失散的兒童。”
“不,不是這樣,是我們說好要把平頂山的孩子先救出來,讓他們去指證齊老大的啊。”白文迪急了,臉漲得通紅,他想了想,忽然恍然大悟,“曉得了曉得了,是小蝶陷害我!”
“你不是說小蝶和你一起做這件事嗎?怎么又成了她陷害你?”
“是這樣,我懷疑我父親的死和小蝶有關,之前用這件事威脅她,她一定是擔心我知道真相,陷害我!”
白文迪咬緊牙關,將這重要的內幕和盤托出。
小武哈哈大笑:“白文迪,你真是蠢的可以,你這么蠢,這些年是怎么做大律師的。看看這,小蝶的證詞,小蝶已經承認說你就是用你父親的死威脅她,她只有十七歲,在滬城舉目無親,而你是滬城有名的大律師,她被你威脅的走投無路,只好聯系那邊的親戚幫你找孩子。現在她愿意做警方的污點證人,指證你知法犯法,拐賣黃泛區兒童。”
白文迪往后面一靠,整個人都頹唐了,嘴里喃喃自語:“不是這樣的,怎么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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