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那當鋪老板也不是傻子,當鋪這種行當,日常經營中經常會收到賊當,開門做生意講究的是和氣生財,一般遇到這種情景,警察局上門當鋪就乖乖地把那賊當還給人家,是以小武分文未出,所謂花錢贖回不過是個借口。
“那五萬元也是你婆婆留給張小姐的?”
小武問。
那四位小姐,一起買了大華洋行的期貨,每人各五萬元。其中文小姐和那位已婚的陳小姐還能有些閑錢,可以獨立拿出五萬元,而張小姐和那位做音樂教師的呂小姐,家境已經敗落,呂小姐的薪水每月九十元,張小姐則依靠兄嫂過日子沒有任何進項。
張小姐的尸體找到了,另外三人卻一直消失,小武和葉限都認為這五萬元是關鍵,兩個條件不好的小姐哪里來這五萬元去投資,而她們在同一天又匆忙取走這五萬元是為了做什么?尤其張小姐,離家時候還拎著箱子,里面裝著換洗衣服和祖傳首飾,這分明是打算遠走高飛的節奏,她打算去哪?或者說她們四個打算去哪?
“沒有,我公公破產自殺后,婆婆臥病在床,每天債主上門逼債,家里值錢的東西能賣的都賣了。這三樣首飾我婆婆說是她嫁妝里的,給我小姑子將來做嫁妝,當時家里沒有錢,婆婆更不可能有五萬元。”
想到當年破產時的凄惶場景,張大嫂伸手擦起眼角邊的淚水。
“那你覺得這五萬元會是怎么來的?”葉限攤開手,看著自己鮮紅的指甲懶洋洋地說,“時下,這種年輕小姐要想得到這么大一筆錢,怕是只有釣凱子了。”
“我這小姑子有點好吃懶做,不過她可是清白人家的女兒,也曾經大富大貴過,骨子里的清高還是有一些的,斷然不會為了錢就去做什么有辱家門的事情。”
張大嫂急忙澄清道。
“可是張太太,之前你對你家小姑子可是牢騷滿腹呢。”
葉限見張大嫂急的擺手,在一邊笑了。
“一家人過日子,又是這苦日子哪有牙齒不碰舌頭的道理,我是很生氣小姑子什么都不做,關起門還當自己是大小姐的樣子,可沒影的話我不能說,我家小姑子是不會做那些沒有廉恥的事情。”
“那就奇怪了,難道天上掉餡餅砸中了她,無緣無故會多了五萬元?”
小武也覺得事情真是匪夷所思,繼續問道,“張太太,你可還記得大概是一個月前你小姑子和另外三個小姐一起出門旅行的事情。”
“是,我當時還挺生氣的,家里窮的要死,我買米都是一斤半斤的買,她竟然說要出去旅行,旅行啊,哪里有閑錢給她糟蹋。”
張大嫂說到這胸脯起伏加快,“我說沒錢給她,她說不要錢,是什么石先生邀請,也不知道什么石先生,后來過三天她就回來了。我那天正在洗衣服,忙的陀螺一樣,看到她回來就喊她幫忙,結果她倒好,捂著肚子直接就上樓了,看都不看我,這叫什么事啊。”
張大嫂氣憤難平。
“你說她捂著肚子?”
葉限和小武對視一眼。
“是啊,就那么捂著,晚上也沒下來吃飯,沒準是自己吃獨食呢。”
“腹痛難忍怎么吃獨食呢?”
小武追問。
“她那么捂著上樓,也許是為了騙人,她一直好吃懶做,真肚子疼的話怎么不去廁所呢?”
葉限心想,那自然是因為肚子疼的原因和上廁所無關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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