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南搖頭:“我還是希望霍先生能平安。畢竟有他在警備司令部,我們做什么事都能方便很多,朝中有人好做官啊。”
葉限看看他們忍無可忍,忽地站起身來:“去竹林。”元綬的扇子啪的一下搭在葉限的肩頭,“蜥蜴人的目標是你,你就安心在這守著,我下了禁制,一旦蜥蜴人出現我馬上就會發現。”他的目光投向桌上的小鐵絲籠子,那里正關著只一尺來長的蜥蜴,正是凌晨來送信的那只,進入未寒時就驚動了元綬,后來還是墩子找到個籠子將它養了起來,說準備用來做寵物。
墩子還是普通小松鼠的時候很討厭蛇和蜥蜴,因為它們長得太像了,還都能無聲無息地在樹杈上出現吃小松鼠,真是要命!現在化成人形,冤家路窄,終于能養一只挺大的蜥蜴做寵物,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揚眉吐氣呀。
墩子惦記霍中梁的安危,拎著籠子也要隨他們一起去。
召南摸著她柔軟的頭發說:“你法力不夠,那邊情況不明,去了只會幫倒忙,你放心我會盡最大努力把霍先生帶回來。”他說這話的時候偷偷瞟了葉限一眼,看到對方眼睛微微紅腫,也不知是沒有睡好,還是悄悄哭過,他心里忍不住嘆息一聲。
未寒時只剩下墩子和葉限。
葉限叫墩子將大門鎖上,別讓人進來。墩子關好門,見葉限已經上樓,就跑到廚房找出點鹽水花生,裝了滿滿一大碗,抱著碗跑到后院去看籠子里關著的蜥蜴。
“怎么空了?蜥蜴逃走了?”
墩子跑過去看到籠子孤零零地放在后院,里面什么都沒有,可是籠子的小鐵門并沒有打開,那蜥蜴是怎么逃出去的?
墩子放下花生碗,開始在院子里找起來,每塊大石頭都要翻起來看看,她蹲在地上找了很久,什么都沒找到。
難道那蜥蜴是從籠子的縫隙中逃走了?
墩子跑到樓梯下喊:“葉小姐,我的蜥蜴不見了。”
“跑了就跑了,那么個冰冷冷的丑東西有什么好養的。”葉限現在氣有點不順,因為她發現自己竟然對霍中梁很是牽掛,說好大家只是男歡女愛不牽涉其他,怎么還是擔心他呢?
一個人活得太久,見識過各種人生,本不該對愛情還有什么奢望,葉限以為自己早已經看得很開,沒想到心底某處還有幾分牽絆,這復雜又矛盾的情感讓她很是心煩。
墩子聽葉限沒好聲氣,只好跑回店鋪里去找。
鋪子里貨架上的瓶瓶罐罐太多了,蜥蜴爬進哪個罐子里也說不定。
“你在找什么?”一個好聽的男人聲音響起。
“蜥蜴啊。”墩子轉過身,看到身后站著一個長得很好看的男子,溫文爾雅、笑瞇瞇地歪頭看著她。
墩子只覺得渾身的松鼠毛都要立起來了:“你……你是怎么進來的?”
店鋪的門是從里面鎖著的,這里面還被元綬下了禁制,有妖怪進來也馬上會被發現,這個男人從哪冒出來的。
男人忽然伸手捏著墩子細細的脖子笑道:“是你把我關進籠子的啊。”
原來他就是蜥蜴人!
墩子想要喊叫,卻被人掐住脖子,一點聲音都發不出。!-u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