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把你們都變成我子孫后代的食物。”
石先生本是冷血動物,對那情欲之事并無太多興趣,但畢竟這是雄性動物最值得驕傲的本事,一下子被葉限揭穿了老底,頓時惱羞成怒。
說話間已經撲向葉限。
之前他還有點憐香惜玉的心,畢竟一個人生活那么多年太過寂寞,忽然遇到一個能理解自己寂寞的女人本來是打算和她攜手共同對抗以后漫長的歲月,可是這個女人,太令他失望了,既然得不到那就讓她和這些人一起去死吧。
石先生只是蜥蜴人,本身并沒有太大的神通,他擁有的是早年那些“神”留下來的一些法器。眼見他撲向葉限,霍中梁毫不猶豫地擋在葉限面前,石先生冷笑:“就憑你?一個肉做的人?”
霍中梁還沒想明白肉做的人是什么意思,就見那石先生從懷里掏出一把槍,霍中梁是戰場上下來的人,反應極快,一把摟住葉限的肩膀將她撲倒在地,文輝也將兩只蜥蜴擋在身后,擔心它們被流彈傷到,卻見那槍里出來的并不是子彈,而是一道白光,那光所及地面上一道火光,地板竟然燒出一道焦黑,霍中梁和文輝都嚇一跳,心想這是什么槍?若是打中人,一定可怕極了。
石先生見霍中梁護著葉限,冷笑道:“真愚蠢,你可知道你護住的是什么?她可是活得年頭比我還久呢,到底是什么東西天曉得,勾引你這個人類,一定沒安好心。”
霍中梁起身,挺直腰板看著那石先生:“這不用你費心,我對她全心全意就好。”
緊急關頭,他還是沒控制住自己,暴露了自己并沒有被元綬消除去記憶的事實。
石先生見霍中梁竟然敢直面自己,當即大笑:“我這寶貝可是天下絕無僅有的,這些年還真沒有燒人的機會,就從你開始吧。”說話間已經再次扣動扳機。霍中梁見識到這槍的威力,知道自己絕對躲不過,也不多說閉上眼睛坦然受死,只希望自己死的不要太難看,萬不能在葉限面前出了丑。
“霍……”葉限驚呼聲未落,就見眼前白影一閃,拂塵已經將那槍筒卷起,石先生除了自由變幻身體,并無太多神通,他剛才被葉限重創,只靠一口氣支撐,此刻忽然被拂塵大力卷走了槍,向后退了兩步,盯著對面那男子獰笑:“你是我見過最沒用的人。”
元綬看了眼被拂塵卷過來的槍,手上稍微一一用力,那槍筒就掰彎了,元綬直接將那槍筒打個結,又用拂塵卷著塞進石先生手里,冷冷地說:“有用沒用與你何干?”他美目一瞥看到那石先生下體隱隱有鮮血透出,眉頭微微一皺。
那石先生看門外又進來召南和那警察小武,知道今日自己是斷沒有活著的道理,眼睛一轉,哈哈大笑:“哈哈,武當大弟子也不過如此。什么下了禁制,到最后還不是便宜了我?自己喜歡的女人都不能保護,活著還有什么用?”
元綬的目光驚疑不停,在葉限和石先生身上打著轉。
霍中梁見那石先生被元綬繳了槍械,已經俯身將葉限扶起來,見她臉色不好,想到石先生的話,又是內疚又是難受,緊緊地握著葉限的手,在她耳邊低語道:“你受苦了,那混蛋沒有……沒有怎么對你吧。”
葉限眉毛一揚,故意說的含糊不清:“你說呢,不過他也沒落下什么好,我斷了他子孫根。”
霍中梁心頭酸楚,用力摟了一下葉限肩膀:“都是我不好,是我將你扯進這麻煩中,我會對你更好,都是我的錯。”
葉限聲音很小,可召南和元綬不是普通人,聽的清清楚楚。召南身子一抖,牙齒微酸只覺得自己下身某處也跟著有點疼。元綬則是眼睛通紅,盯著石先生恨不能將他千刀萬剮:人就是人,妖就是妖,葉限竟然因自己的失誤被這樣的妖怪染指!不可饒恕!蜥蜴人受了元綬一掌搖晃一下,一口鮮血噴出,他聲音沙啞,看向葉限的目光中充滿了悲情:“我只是,想給……自己找個伴,在你們這些人中活著,太孤單了……為什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