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色的席子被真火包圍,發出呲溜呲溜的聲音,有油煙隨即升起,到處都是皮肉的焦香味。那席子果然是用薄薄的人皮制成的,張大小姐捂著鼻子,心里已經是百轉千回,她害怕真的害怕。
她只是想知道她父親當年為什么假死,送來的又是誰的尸體,袁老先生到底是怎么死的。但現在,一切都越來越亂,她好不容易抓到一點線頭,順著那線頭拽下去,線團亂的糾纏不清。貴叔的死不是獨立的,而是這線團中的一個環節,那么在這亂麻一樣的情況中,她父親張大帥到底充當了怎樣的角色,重要的是,他有沒有被寄生?
想到這里,張大小姐哎呀叫了一聲,看向葉限:“我爹的人頭!”
她當年從袁家帶走了假冒的袁老先生的人頭,用特殊的藥水浸泡著,供奉在她家祖先牌位那用來祭祀。這幾天得知那本來是她父親的人頭,就另擇一塊墳地下葬了。
葉限也想到這點:“你將那人頭用木盒裝了這么久都沒出問題,那人頭應該沒有被寄生。”
張大小姐這才松口氣,她誤割了親生父親的人頭,還將尸體焚燒殆盡用水沖走,雖然是誤會導致,但身為子女如何能心安?若是人頭也發生異變也被這樣燒掉,她更是無法原諒自己。此刻聽葉限說人頭暴露空氣這么久都沒異變,這才松口氣,就在這時,那燃燒的紅色席子中忽然伸出一條幾乎細不可見的絲,搖晃著直奔陳飛揚。
陳飛揚正得意地沉浸張大小姐崇拜的目光中,完全沒有察覺。召南大叫一聲,一把推開陳飛揚,那細絲迅速鉆進召南的眼睛里,張大小姐看的清楚,驚呼道““召南先生。”
召南擺擺手,示意不要說話。
葉限盯著召南的舉動,面色呈現出前所未有的嚴肅。
過了一會,召南喊道:“去拿點鹽來!”
小滿啊了一聲,轉身就往廚房跑。
“鹽,在這里。”小滿捧著一罐子鹽出來。
召南伸手抓了一把鹽,反手就蒙在自己的眼睛上,陳飛揚嚇了一跳:“這玩意鉆進去再拽出來啊,也犯不上拿自己眼珠子腌咸臘肉啊?”
張大小姐畢竟是讀過書的,擔憂地問:“一定很疼吧?”
召南用鹽捂了很久,松開手,鹽末紛紛落了下來,召南伸手在眼尾扯了幾下,扯出一條細細長長的線。
“原來這玩意是要從眼睛進的,它要長大需要很多的水分。”
葉限從他手里接過那線,點頭說:“幸虧你反應快,馬上猜到這東西鉆進眼睛是要獲得水分。”
召南笑道:“看來那行尸是早被這東西控制了,如果這就是傳說中的永生,那可大大不妙,大腦和身體都被寄生控制了,這是什么狗屁的永生。”
葉限一笑:“不奇怪,永生就是永遠的寄生嘛。誰管生在體內的是什么東西呢?”!-u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