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是誰?”
“也許是……我父親呢?”
張大小姐一愣:“不能吧,袁老先生為什么這樣做?為了抓住我?可是有什么用呢?”
“我只是這么一說,也是,我父親和你無冤無仇的,不太可能綁架孩子。”
馬車進了城,一直朝著西南角方向跑去。
袁先生趕車的功夫還真好,這一路都很平穩。
葉限掀開車簾,看那馬家的手下已經不見了,想來是看張大小姐鐵石心腸,跟著也沒有辦法,索性半路離去了。
“我就是在這附近看到那個人的。”
袁先生指著一條巷子。
這巷子不長,周圍是青磚平房,巷子里有幾個女人蹲在地上好像在擇菜。
袁先生先跳下車子,陳飛揚立馬跟著下來,狗腿地站在車下伸出手說:“大小姐,師父,扶著俺來吧,穩當一些。”
葉限先下來,很不客氣地狠狠掐了陳飛揚咯胳膊內側一把,陳飛揚嘴巴一咧,見張大小姐走下來,急忙擠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袁先生走在前面,接著是張大小姐,陳飛揚,葉限在最后,回頭看了身后一眼,嘴角露出一絲微笑。
下車時看著巷子很短,可是走進去卻很長很長,長的像是怎么走都走不完一樣。
張大小姐越走心里越慌,手伸向獵裝口袋,陳飛揚則嘟囔道:“怎么還沒走到盡頭啊。”
這么說著已經走到那幾個婦女身邊,陳飛揚好奇地問:“你們這是擇什么菜呢?”他的目光定在那里,因為那幾個婦女抬起頭,笑瞇瞇地看著他,她們腳下的盆子里滿滿的都是細細的粉絲一樣的東西,還在不停地扭曲伸展,那不是菜,那是……寄生,還沒長大的寄生。
張大小姐掏槍的動作很快,袁先生笑瞇瞇地說:“來,靶子在這里,看看你的槍法好不好?”
說著一拍手,一扇門開了,兩個男子挾持著一對七八歲的男童女童站在門口,雖然多年不見,張大小姐還是一眼認出那正是她留在馬家的兒女。
陳飛揚伸手就用真火,奇怪,做了幾個手勢,手心上一點變化都沒有。
袁先生笑道:“算了吧,你昨天用了幾次真火,法力還沒恢復,而且我這巷子里擺的是一個水陣,別說你狐貍精的真火,就算是神仙也無能為力,這里不會出現一點火。”
“你他娘的騙子!”陳飛揚跳腳大罵。
“你不是袁先生,你是他的父親,袁老先生。”
葉限輕蔑地地一笑:“是第一個,哦,不,是得到那席子后第一個感染寄生的人,現在可以說你已經不是人了。”!-u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