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把握他會慢慢上當嗎?”
“放心吧,他會的,一個自以為聰明的人做了一件壞事,長期不被人發現,會越來越膨脹,我可不信他每天站在臨街房子的窗戶前只是看星星。”
召南的目光隨著葉限的指甲從古舊的柜臺上滑過。
她的手指細細的長長的看似柔弱無骨,卻能毫不猶豫地將匕首刺向敵人的心臟,還會用力在里面攪上一攪,露出嬌媚的笑容問:“疼嗎?”如情侶之間的纏綿情話,這樣的女人啊,真不知道是該叫人愛還是恨。
這時門口傳來三聲汽車喇叭聲,葉限眉開眼笑:“我出去玩了,店就交給你咯。”
“你們真是一個兩個都這樣。”召南忍不住嘟囔。
陳飛揚那騷狐貍,留在濟南不走了,口口聲聲說擔心寄生還沒徹底消除,要保證張大小姐的安全。他們臨走時他還拍著胸脯一陣豪言壯語:“這邊就交給我吧,我辦事你們放心,我一定護得張大小姐平安。”
召南還想出言諷刺,葉限拉著他袖子:“趕緊走,別等他后悔跟來。”
“為什么他會后悔呢?”
走出很遠,召南不解地問。
“這家伙亂騷情,上次惹了縈縈,打的他吐血,這次又去招惹張大小姐,那可是一言不合就拔槍的主兒,我等著那騷狐貍渾身槍眼回家呢,反正他也打不死,哈哈哈。”葉限笑的很得意。召南忍不住縮縮脖子:有這樣的老板嗎?一根金條省下來不給,還盼著人家渾身槍眼被張大小姐打的篩子似的回來,哎,真是最毒莫過葉限的心啊。
這樣想著,葉限已經撫了撫鬢角,扭著腰肢風情萬種地迎出去了。
“哼,我勸你還是小心著點,上趕子不是買賣。”
召南看著她妖嬈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出言諷刺。
“買賣?你和你那小金寶銀寶銅元寶才是買賣呢,老娘喜歡的就抓在手里,什么上趕子下趕子的。”她黑白分明的眸子咕嚕嚕一轉,“呀,你不會是嫉妒吧?承認吧你就是嫉妒。”
“嫉妒?對,我就是嫉妒。”召南笑了,“其實我有個秘密一直沒和你說,我是喜歡男人的,尤其是你家那種棉花包一樣的糙漢子。哎呀,好喜歡好喜歡。”
“呸,你才是棉花包,死樣。”
葉限啐了他一口:“沒個正形把我家中梁嚇跑了我找你算賬。”
待葉限走了,召南嘆口氣自言自語:你家霍中梁那厚臉皮機關槍都打不透,能被我嚇走?找我算賬,榮幸之至。”
“今天去哪里?”葉限扶著霍中梁的手上了車,后者想了想:“休三天假,都是你的,想去哪就去哪,哪都不去就在床上我也奉陪。”
“美得你。”葉限掐了他胳膊一下,笑靨如花。!-u125-</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