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哥哥們罩著你,怕什么。”一個男子輕佻地伸手去摸葉限的臉。
葉限向后一躲:“你說的可是真的,不能騙我,我總被你們男人騙。你們這些男人啊,就沒一個真心人。”她聲音嬌滴滴的,聽得人骨頭都酥了。
“說吧,姓陳的到底和你都說了什么?”為首的漢子臉上不住抽搐,很明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情感,
只要是個生理正常的男人,面對葉限這樣嬌艷的女人都會動心的,這男子不過是普通人,自然也不例外,他看向葉限的目光柔和很多,
葉限很討厭利用女性相貌和性別趨勢獲得一些利益,但這世間的現實就是如此,她無法幸免,于是她沖那男子輕輕地吹口氣:“你們先說說是誰要害我嘛,我可不想走個糊涂鬼。”
“你長得這么可心,讓人心疼,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領頭的男子猶豫下看著葉限黑白分明,水汪汪的眼睛承諾道。
“真的?”葉限一把抓住那男子的手,那男子瞬間開始結結巴巴:“真……真的,當然是真的。”
“是秦為民讓你們跟蹤我的?給了多少錢?”
葉限眨巴著眼睛問。
“管那么多做什么,說,陳樹做什么?”
葉限沖那領頭的漢子的招招手,那人不知所以湊了過去,葉限在他耳邊嘀咕幾句,那人不耐煩地問:“你說啥?”
葉限噗嗤一聲笑了:“說你奶奶個腿兒。”說著輕輕點上那人腦后穴位,那人眼睛一翻,馬上倒了過去。
剩下倆漢子還以為倆人打情罵俏,見那人倒下去,一個人伸手在他鼻子前晃了下倒吸一口涼氣質問:“你做了什么?”
“過來,我告訴你。”那人剛往前湊了一步,葉限一個大耳光扇過去,“竟然敢給我玩這套。”那人挨了一個打耳光,氣惱地就要往葉限身上撲,恨不能掐死她。
只見葉限手晃了晃,手里竟然握著一把盒子槍,原來她點穴將那男子放倒時候早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將他手里的槍拿到手里。
壯漢嚇一跳,往后退一步,嬉皮笑臉:“小姐,你會不會開槍啊,要不要我……”話音未落,葉限毫不猶豫,一槍打下去。打中那人的腳,射個對穿,那人疼得齜牙咧嘴:“別開槍,別開槍,有話好好說。”
“說,秦為民叫你們來做什么?”
“就是問姓陳的和你說了什么,不行就把姓陳的一起……”
那人看了另外一個人一眼閉上嘴,葉限直接揮手又是一槍,正打在另一個人膝蓋上,那人吃不住痛,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抱著膝蓋不住哀嚎,那漢子看著同伴的樣子忍不住跟著齜牙咧嘴,葉限道:“說實話。”
“若是姓陳的跟你胡說八道就把你倆都……”那人比劃一個手勢,葉限冷笑:“秦為民可是有名的大法官,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再說以他的身份怎么能認識你們。”
那人見葉限不信,擔心這女人在開槍,急忙說道:“真的,都是真的,秦為民本來就不是什么好人,還叫我們……還叫我們把他女兒綁回去給他……給他禍害過,那人就是個偽君子,呸,比偽君子還壞。”
葉限愣一下,想不到秦為民竟然能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不過他能叫這三個壯漢對付自己,也說明一個問題,他要殺韓子明的話根本不用自己動手,兇手不是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