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搶生意不僅包括一些小客戶,也包括一些大客戶的招投標。
不過有些讓人意外的是,那些搶生意的安保公司,總是能給出一個比伊洛父親公司稍低一點的價格,壓著伊洛父親的底線,搶到標。
何奧將這部分內容相關的文件和聊天記錄都調了出來,看著這些資料,若有所思。
而也在這個時候,夏娃也整理好了網絡上能收集的諾維斯和凱特兩個人的資料。
嚴格來說,伊洛的父親諾維斯,并不是一個張揚的人,他做生意也基本依靠的是口碑熟人介紹,很少通過網絡關系,所以網絡上關于他的資料很少。
在這些稀少的資料中,大部分也只是關于諾維斯安保公司的介紹,以及網絡上的一些老客戶推薦諾維斯安保公司的帖子。
不過夏娃依舊發現了一些不一樣的信息。
在一條推薦諾維斯安保公司的帖子中,推薦人曾表示,諾維斯安保公司是溫特市安保聯合會的理事公司,是溫特市最值得信賴的幾家公司之一。
他在帖子中非常夸贊伊洛的父親,認為伊洛父親是一個正直、公允、認真的人,并且表示,諾維斯安保公司是所有理事公司中,唯一沒有把理事公司這個招牌掛出來的公司。
“這個安保聯合會是”
何奧低聲問道。
在伊洛的記憶里,依稀有這個組織的印象,但是已經非常的模糊,伊洛父親幾乎不怎么提起這個組織。
“溫特市安保聯合會,網絡上能找到的信息很少,其自稱是溫特市所有安保公司的聯盟組織,”
夏娃快速回答道,“致力于為溫特市所有客戶的優質、可靠的安保服務。”
與此同時,一份關于溫特市安保聯合會的收集資料被發送到了何奧的手環上。
從這份資料來看,這個安保聯合會的確看起來就是一個松散的安保公司聯盟。
這個聯合會的官網也很簡陋,除了一個簡單的介紹以外,人員信息,組織構成,會員單位,什么都沒有,看起來就像是找高中生外包的。
何奧關閉了這份資料,看向夏娃收集的有關凱特的資料。
凱特的信息比諾維斯還要少,網絡上能找到的信息,就只有他在幾個月前,成為了一家名為雪狼的安保公司的控制人。
這條信息的來源是雪狼安保公司的一位前雇員在社交平臺上抱怨公司來了個吝嗇的新老板,然后把他解雇了。
還在帖子下附上了一張偷拍的惡搞照片。
這個員工并沒有提老板的名字,照片也只是一張被遮住一半的側臉,但是夏娃還是通過智能算法,確定這個人和何奧畫的素描大概率是同一個人。
而何奧在看到這張照片的時候,也從體型看上去很像伊洛記憶中的凱特。
凱特這種程度互聯網信息,已經遠少于一個普通人可能在互聯網上留下的痕跡了,很顯然,他通過一些方式,刻意清理和隱藏了和自己相關的信息,避免被通過網絡方式找到蛛絲馬跡。
而凱特掌控的這家雪狼安保公司,同樣也是溫特市安保聯合會的理事單位。
何奧看了一眼目前收集到的線索,這些線索都不足以破局。
不過他現在已經大概有方向了,有時候一些簡單粗暴的方法,也能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何奧直接打開了電腦里諾維斯安保公司員工的通訊錄。
一個個號碼出現在他的面前,理論上來說,只有受到父親深度信任的員工,才可能牽扯進更深的事情。
何奧按照伊洛的記憶,把所有的父親經常交給他們辦事的人名字圈了出來,一共六個人,再除掉伊洛哥哥,五個人,
“夏娃,幫我用虛擬電話撥打這些人的電話號碼。”
這些人當中或許有一些已經死在了那天晚上,但是伊洛也不知道誰還活著,何奧只能每個都打一遍。
“正在撥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