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斯嘴角勾起,眼睛微微瞇起,“整個聯邦,你們把所有消息渠道都封鎖了起來,只有局長一個人可以見到總統先生,那總統先生是生是死,不也就是局長一個人說了算嗎?”
他微微一頓,繼續道,“這如何讓內閣和議會的人相信,總統先生現在沒有遭遇不測呢?”
“你是想說,局長暗害總統先生?”茵絲平靜的注視著他,緩聲問道,“還是你覺得,總統先生該死了?”
“不敢,”羅斯的眉目垂了下來,眼中閃爍著些許光輝,“我和大家一樣,都無比希望總統先生健康長壽,希望他能重新回來,帶領聯邦向前。”
他聲音微頓,緩聲繼續道,“我只是想確認一下總統先生的身體狀況,整個艾恩斯,整個聯邦,都在等著總統先生的一個消息。”
“那你有局長的許可嗎?”茵絲雪白的眸子注視著羅斯,平靜的問道。
“沒有,”羅斯看著眼前的少女,“但你總得讓我們去看看吧?”
說話間,一道道黑色的人影瞬間從他身后涌出,沖向了站在拐角處的白發少女。
少女輕輕抬起手,舒展開纖細的手指和晶瑩剔透的手掌。
一道道雪白光輝從她手心中射出,帶著徹骨的寒意,瞬間掃過身前。
那一個個沖在前方的黑衣人,還未反應過來,就瞬間被凍成了冰塊,堵住了走廊。
徹骨的寒意蔓延在整個走廊里,那原本無腦沖鋒的黑衣人們看到這一場景,都微微一頓,停下了腳步。
微微的寒風在這密閉的空間里吹起,帶起少女的裙擺,露出晶瑩的足趾,和旁邊飄散的雪花。
“此地,”她抬起手,注視著眼前的眾人,臉上仍舊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禁止通行。”
······
漆黑的陰影穿過空曠而細長的走廊。
相比較于前方密密麻麻的駐守,這最后的一截走廊,卻沒有任何的聯邦調查局探員守衛。
而隨著這漆黑陰影迅速向前,在他所過之處,明亮的光輝化作暗淡,澄澈的現實似乎也覆蓋上了一層扭曲。
很快,他抵達了走廊的盡頭。
這盡頭只有一閃厚重而華麗的大門,大門上用黃金鑄就的門牌標注著,‘至尊貴賓病房’。
他輕輕抬起手去,試圖握住那大門的門把手。
也就在這瞬間,一道紅色的光輝在大門的門把手上閃過,緊接著,便是密密麻麻的紋路從大門上浮現,大門周圍的墻壁上浮現,直到蔓延到走廊的縫隙里。
漆黑的陰影人形抬起頭來,注視著面前的光輝紋路。
這是一個防護法陣,將這整個‘病房’,以及部分走廊,都覆蓋了起來。
而也就在這法陣亮起的瞬間,一個溫和的笑聲就在漆黑陰影的身后響起,“既然來了,何不聊聊?”
漆黑陰影回過頭去,看向身后。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身后。
那是一個須發皆白,不怒自威的老人,他目光注視著漆黑陰影,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漆黑陰影抬起頭,那陰影覆蓋著的‘目光’與老人的目光交匯。
那覆蓋著整個房間的符文依舊閃爍著淡淡紅色的光輝。
下一個瞬間,兩道身影同時消失在了走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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