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抬頭,一臉委屈、錯愕。
這女人,演技真不錯。
羅冠起身,眼眸歸于平靜,神情淡漠,“皇后,日后安分守己,則一切好說,否則羅某雖無憐香惜玉之心,卻多的是霹靂手段,莫要傷了你我今日,對坐飲茶的交情。”
起身,向外行去。
“羅大人”
皇后剛開口,就被打斷,羅冠轉過身來,“哦,對了,還有一件小事。”他似不經意間提及,問道“人道之力反噬,乃天地規則之限定,掌控權柄者不可長存于世,縱是以邪術破解,此法也當來歷不凡,皇后娘娘可知是誰為陛下的幫助”
迎著他眼神,皇后莫名心虛,似一切謀算都被看破,“是白妃,她本體乃一條六尾白狐。”
“哦,是一只真正的狐貍精啊。”羅冠笑了笑,“妖族,姜國皇室還真是熱鬧多謝皇后解惑,羅某告辭。”
離開大殿,他抬頭看了眼天色,揮手招來一名宦官,“白妃在哪”
片刻后,一聲慘叫響徹了永寧宮,數十丈大的六尾白狐,被砍掉腦袋橫尸當場。
頓時鮮血彌漫,腥臭刺鼻。
羅冠收劍,登游船離去。
吱呀
宮殿大門被推開,皇后娘娘面無表情走入,行禮,“妾身拜見陛下。”
姜皇臉色發白,坐在椅子上,突然咬牙切齒,表情猙獰,“賤人你不是說,有辦法對付羅冠嗎”
皇后抬頭,淡淡道“妾身已經盡力,但這個辦法在羅冠身上行不通。”她眼底,閃過一絲怨懟。
只要羅冠被魅惑,與她有過魚水之歡,便將被她操控這那人,竟沒半點反應
將釣餌吃掉后,甚至還冷言威脅,他究竟是不是個男人
姜皇走下臺階,來到皇后面前,一把抓住她的脖子,“白妃之死,你又如何解釋”
“陛下,妾身要接近羅冠,須得付出一定誠意若您不舍白妃,剛才為何不出面”說話時,皇后臉上漲紅浮現痛苦,可眼神間卻滿是嘲諷。
啪
重重一耳光,將皇后打倒在地,姜皇暴走,“賤人賤人若朕能殺你,你早就被碎尸萬段”
皇后倒在地上,捂著半邊臉,眼神中嘲諷更重。
可突然間,暴怒、失控的姜皇就平靜下去,他喘了幾口氣,道“皇后,起來吧,是朕有些沖動。”
皇后微笑,“雷霆雨露俱是君恩,陛下言重了。”
姜皇坐下,他閉上眼睛又睜開,其內一片冰寒。能登臨九極,掌天下權柄者,自有其過人之處。
如今的姜皇,便似年老的獸王,仍散發著懾人氣勢,“二皇子死了,若你再失去皇后尊位,對皇極宗而言,便徹底沒了價值,終將淪為一顆棄子。”
“所以,皇后你要幫朕”
皇后略微沉默,行禮,“妾身自當竭盡全力,助陛下重掌大權”姜皇的身體,的確讓她感到惡心,但他的話很對。
人,必須要有自己的價值。
棄子,注定結局悲慘
走下游船,羅冠回頭忘了一眼,湖心那片輝煌壯麗的宮殿,嘴角露出一抹嘲笑。
“還真是,一點都不安分啊。”
“不過,這樣更好。”
他沒時間一點點去清理,便給他們一些機會,讓那些人全部跳出來,再一舉鎮壓。
如此,方可永絕后患,才能讓姜彤徹底坐穩,姜國女皇之位。
所以,羅冠才會將登基大典,安排在十日后。
回到住處,羅冠盤膝而坐,繼續修煉。
破境元嬰后,不知是不是厚積薄發原因,又或他法力早就經過璧玉天火金蓮淬煉,是以修煉起來進展極快。
轉眼,就過去了數日。
第八天。
嘭
羅冠體內傳出一聲輕響,黑袍頓時劇烈鼓蕩,“轟隆隆”咆哮轟鳴自他體內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