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一般,屬于較低的船層,周邊區域已住滿了人,不少眼神望來,隱隱帶著敵意。
偶爾有閑言碎語傳來,帶著陣陣哄笑,姚程約束住族人,沉聲道:“不要生事”
他做主,將最好的一間房分配給羅冠和敖秀,又看向使團中,一對黑珍珠姐妹花,略一猶豫,道:“羅先生,這一對姐妹,是此番永恒島的禮物之一,與我們住在一起,實在太擁擠了,還請您照顧一段時間。”
說是黑珍珠,是因為這對姐妹,雖膚色微黑卻身段圓潤,身上更有幾分稚氣未消,非常惹眼。
永恒島一行,之所以吸引來這么多不善關注,與這一對姐妹有很大的關系。荒僻海外沒那么多規矩、道理,拳頭大便可占有一切,行事往往粗暴至極。
而禮單是早就定好的,不能出意外,所以才有了姚程的請求。當然這也是因為在臨行之前,大長老找到姚程,對他有過仔細的安排。
羅冠察覺到他的為難,點點頭,“好。”余光掃過一眼,周邊那些炙熱眼神,發現其中一部分,除了這對姐妹花之外,竟還在敖秀身上流轉,眼底不由多了幾分冰寒。
帶敖秀跟姐妹花進入房間,里面并不大,好在有一道屏風,拉開后勉強隔成兩間。
羅冠跟敖秀在里面,姐妹花住外間。
很快,大船駛離永恒島后,又過去了七八日。
羅冠可以不吃飯,但敖秀跟姐妹花卻做不到,哦,可以簡單介紹下,姐姐叫姚思,妹妹叫姚念。
她們跟敖秀有著一個共同的愛好美食。可惜船上的食物很一般,但這也足以讓兩大一小三個女人,彼此變得熟悉,分享各自帶上船的食物。
每次出去吃飯,姚思、姚念兩個都忐忑不安,她們能夠感受到,周邊那些眼神,變得越來越兇惡、。甚至敖秀都受影響,都下意識躲在羅冠身后,話也變少了。
羅冠想了一下,覺得不能再這樣,于是又一日出門吃飯時,他主動挑起事端,“你看什么”
不需要太多,對一群早就躍躍欲試的人而言,這一句便足以成為動手的理由。當然,這些沖動又激動的人,下場非常不好,有一個算一個,但凡跳出來的全部撲街。
大船主事方趕來的是一名中年修士,看了一眼堆疊的尸體,再看向氣度不俗,一臉平靜的羅冠,語氣便緩了幾分,“先生不是海外之人吧”
羅冠點頭,“從天青大陸而來,在海上游蕩的久了,準備搭船回家。”
中年修士眼神中,更多了幾分凝重,只有常年在海上的人,才能真切理解大海的恐怖。帶著一個小姑娘,敢在海上游蕩的,會是普通人嗎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看不透羅冠,周身明明沒什么氣息,可地上這些尸體,總不會是自個撞斷的脖子。
“在下唐周,既是這些海外愚民冒犯在先,事情便就此作罷,但這樣的事最好別再發生,不然我也很難做。”
羅冠道:“好。”
自我介紹其實是想,順勢結交一下這位,明顯非比尋常之輩,但對方顯然毫無想法,這越發讓唐周確定了,對方大有來頭,不敢表露絲毫不滿,拱了拱手他帶人離去。
今日之后,一切太平。
再沒有敢向永恒島一行挑釁,那些不對勁的眼神,更是收斂的一干二凈。
羅冠收獲了,包括姐妹花在內,所有永恒島居民的崇拜,姚三甚至要來拜師,被哭笑不得的羅冠,給認真拒絕了。
姚程心下感嘆,還是大長老看人精準,羅先生果然是位,深不可測的大修士。或許他是一位,在天青大陸上都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的人物,那是不是可以求他
斟酌再三,姚程心頭一嘆,按下了這個想法,羅先生與永恒島并沒有太多交集,貪求更多便是不知分寸,還可能毀掉彼此間這份交情。
接下來一個月,羅冠都在修行,適應體內暴漲的力量,境界也逐漸穩固,偶爾乏了便出門吹吹海風,看一下遼闊海疆,無一例外周邊都是一些,敬畏、忌憚的眼神。
小龍女仍是貪吃貪睡,一段時間下來,小臉竟圓潤了幾分,整日“哥哥”“哥哥”喊著,一臉沒心沒肺。但想到自己當初,就是被這個小丫頭給算計了,羅冠又暗暗苦笑,心想女人不論大小,都不可輕視啊。
倒是姚思、姚念姐妹兩個,明顯郁郁寡歡,臉上的笑容少了許多,時常怔怔看著窗外沉默。
這一日,大船穿過了一道,明顯的禁制結界,而后“轟隆隆”巨響自前方傳來。
水靈漩渦
這規模,比羅冠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座,都要大的多,足以包裹整艘大船,而且其中有著明顯的陣法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