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表情露出一絲古怪,旋即眨眨眼,似笑非笑,“倒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對我感到親近。”
羅冠皺眉,沉聲道“那是他們瞎了,姐姐何等風采人物,誰人見了能不心折既然姐姐不嫌棄,那日后你我之間,便姐弟相稱吧。”
這就叫順桿爬,不反對,既是默認。
反正,這聲姐姐,我羅冠是叫定了
清影挑了挑眉,倒也沒反對,只是道“罷了,你愿意叫,那便叫吧不過有一點,倒要提醒你,我也有位姐姐,且與之關系并不太好所以,你這是在提醒我嗎”
羅冠表情一僵,趕緊道“桑桑,你與姐姐一路風塵仆仆,必定是累了,快休息一下。”
“敖秀,愣著干什么快請你清影姐姐坐下,哥哥這有些好酒,且潤一潤嗓子。”
說著取出酒壇,放到眼前。
又拂袖一揮,取出一只軟榻來,放在地上,“姐姐,快請坐”
清影眼眸有趣,看了他一眼,倒沒有拒絕,提起酒壇靠在軟榻上,拍開喝了一口。
嗯,味道還不錯。
她已經多久,沒嘗過這些人間味道了唉,這日子,過的真是寂寞啊。
突然,清影吸了吸氣。
嗅。
再嗅。
她看了眼身下的軟榻,怎么覺得這上面,有點奇怪的味道表面看去像是淋過雨,莫非放置不妥當,發霉了嗎不過這霉味,倒是奇特。
羅冠嘴角抽了下,完蛋,一慌張拿錯了,可如今卻決不能表露出來。
否則,他死定了
“咳不如,姐姐在此稍等,我想辦法準備幾個下酒菜,你我姐弟一見如故,當暢飲才是。”
“算了。”清影擺擺手,眼神一掃,“你身上這件袍子不錯不如脫下來,讓姐姐我瞧一瞧。”
狗女人
我勸你自重,剛見面就讓老子脫衣服,你想干嗎
當然,這念頭只敢在心底轉一圈,羅冠滿臉堆笑,“一件衣服而已,弟弟穿的久了,渾身都是汗臭味,怎么玷污了姐姐您這冰清玉潔的人兒那個,您要需要換衣服的話,我這還有新的。”
說著,一翻手取出件黑袍,雙手奉上。
裝傻裝糊涂,反正你不說,我就當不知道這實在不是什么好辦法,但似乎也是當下,唯一的選擇。
不然咋滴叫破對方的身份,然后將一切都擺在明面上,那還有什么騰挪余地
這狗女人,翻臉怎么辦他可就涼了
清影望著羅冠,略略陷入沉默,似沒想到羅冠這家伙,心理素質這么好,臉皮也夠厚。
她想了想,竟笑出聲來,“不錯,新袍子也行,正好我身上長裙臟了,那便換上吧。”
說著,起身一拉腰帶,長裙滑落下來,羅冠眼珠差點瞪爆,怎么也沒想到會來這么一出急忙轉身,可余光中,還是掃到了那果凍般白凈軟彈的隆起嘶,這什么意思
不把我當男人不過再想想,以對方的身份,怕是比仙極宗那位仙尊,要強大的太多太多。便是躺下去,主動伸開兩條腿,他也毫無辦法,這鄙視還踏馬的,真的是貼切。
可轉念再想世人對什么人,最為寬宏大度,毫不在意死人沒錯,若是一個注定要死的人,何必多做計較看一眼也就看了,又能如何,反正也不會有人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