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和收起帕子,手撐著下巴看段樞白吃飯,段樞白低頭扒飯,眼神深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吃飯的速度卻一直保持在一個蕭玉和方才要求的“文雅”中,蕭玉和很佩服他能一直保持在這個頻率上,但看著桌面上不斷減少的飯菜以及逐漸空了的杯盤,十幾個蕭玉和也消滅不了的食物被他一餐搞定,他暗中咋舌道飯桶。
他還以為今天飯菜做多了,看來以后都要做這么多。
以蕭玉和的眼光來看,段樞白這番行為略顯粗俗了些,畢竟哪個有風范的君子會這般胡吃海喝可蕭玉和看著段樞白吃飯的樣子,心里卻非常滿足和愉悅,自己辛辛苦苦做出來的菜肴被一點不剩的吃光,這大概是對做菜者最好的嘉獎。
這種感覺他以前都沒體會到過。
在家里練習廚藝的時候,都是各自淺嘗輒止幾口,再品評一番便罷,哪里會有這樣的情景發生,蕭玉和輕輕地笑了笑。
飯畢,段樞白接過了洗碗的活,讓秋然去拿燙傷藥來,親手為蕭玉和上藥,蕭玉和口是心非地拒絕道“不過一點小傷罷了,用不著上藥。”
“那可不成,你看都紅成這樣了,敷上清涼的藥膏,免得晚上灼熱難受,把手拿過來,我給你上藥。”
蕭玉和含笑點點頭,將手伸過去,輕聲道“那你可得小心點。”
秋然心底偷笑地拿出早已備好的藥膏遞到自家姑爺手上,段樞白接過藥膏,捧著蕭玉和的手,小心翼翼為他的食指抹上了藥膏。
秋然瞧見自家公子和姑爺,一個秀美出塵,一個英俊不凡,在心里贊嘆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堆佳偶。
上過藥后,段樞白充當免費勞動力,聽從嬌少爺的吩咐,將送過來的博古架、玉案、書架、玉枝花瓶等等一一搬上二樓。秋然以后住一樓的小房間,二樓有三個房間外加一個過道走廊,段樞白和蕭玉和住一間,根據嬌少爺的要求,一間改為書房,留下一間做儲物室。
雖然房子很小,但蕭玉和表示也能將就住著。
夜晚,搬東西出了一身汗的段樞白被勒令重新洗澡,等段樞白洗完澡上樓,推門進房間,蕭玉和已經趴在桌上睡著了,臉頰邊還放著一本書,顯是一邊看書一邊等他。桌上的蠟燭猶在燃燒,段樞白把嬌少爺抱上新換的雕花木床,將蠟燭吹滅,拉上玉帳,枕著雙手躺在對方身側。
蕭玉和循著熱源磨蹭他,段樞白順勢將人攬在懷里,他閉上眼睛,鼻尖嗅著嬌少爺身上傳來的清甜香氣,迷迷糊糊地想到和抱著酒壇子相比,摟著嬌少爺,感覺也不賴。
翻新過的土地一片連著一片,長出來的新芽日漸翠綠,董月云站在山坡山,風吹拂她藍色的頭巾,頭巾上的一角不時翻飛,她額前的幾縷碎發也飄得如柳絮紛飛。
董月云抬起頭,將亂動的頭發挽到腦后,一張漂亮的鵝蛋臉完美地裸露在風中,她眼眸迷離,整個人的氣質七分純真又帶三分誘惑,看得一旁的小伙子傻愣愣的待在原地,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舌頭,還顫顫巍巍地說道“董姑娘,已經幫你鋤好了。”
董月云笑笑“孫大哥,謝謝你。”
濃眉大眼的小伙子臉漲的通紅,搔搔后腦勺,靦腆地傻笑說“沒事,董姑娘,你下次有事,還可以叫我,我絕對義、義不容辭。”
“我我要繼續巡視去了。”
董月云微笑地送他離開。
隔著幾畝地站著的灰色布衣少女瞧了個全程,在心中不屑的嘀咕道假惺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