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和偏過身體,回首依偎在段樞白肩窩,“夫君,雖然只離開了一天,但我想新陽城的小木樓了。”
段樞白聞言莞爾,“我也想我們倆的小木樓。”
隨即他又歉然道“本來打算帶你在宣州多逛逛,可是臨時有事明天我得回去。”
“是流民的事”
“嗯。”
蕭玉和心中忐忑,他知道流民的事情不能耽擱,“我不怪你,你今天已經陪我好好逛過了,我很開心。”
“如果我能幫忙的話,我也可以”
蕭玉和指的是自己的醫術。
段樞白怕他擔心,不欲在蕭玉和面前多提及這些事,他笑了一聲轉移話題道“孫府的酒味道不錯啊,上次我來這待過幾天,對這的美酒甚是想念,今天終于如愿以償,據說這酒是孫夫人親自釀造的,”
蕭玉和點頭,“的確是孫夫人親自釀造的。”
蕭玉和回頭,嫌棄地看了一眼這個酒鬼,撇嘴道“知道你愛酒,今天我在席間腆著臉問了孫夫人,特意抄了釀酒方子,等回新陽城,我也親自給你釀幾壇。”
“真的啊”段樞白驚喜地一挑眉。
“當然是真的,我釀的酒,到時候你不喝也得給我灌下去。”
段樞白欣喜地將下巴埋在對方鎖骨邊,和他肌膚相貼,幸福地感慨道“我家夫郎釀的酒,一定是世間最醇最香的美酒,只怕到時候,我要擔心夫郎釀的少,不夠我喝。”
蕭玉和笑倒在他懷里。
窗外玉盤一樣的清月圓圓,他們倆抱在一起好好地欣賞了一晚上美麗的月色。
第二天,城外的難民堆里,有人來向他們告知說“陽州的段大人愿意收容流民,只要乘船渡江去了陽州,就能吃飽穿暖住上踏實的房子。”
衣衫襤褸骨瘦如柴的流民們面面相覷,眼中流露出精光,“聽見沒有,我們有地方可去了。”
“只要渡了江,我們就不用餓肚子。”
“陽州的段大人真是個大好官”
“我們不用再忍饑挨餓了。”
人群中有個獐頭鼠目的人垂著頭,一頭亂發如同雜草一般,他在心中咀嚼“渡江”兩個字,冷笑一聲,站起來大聲嚷嚷“你們真以為朝廷還有什么好官只要渡了江就能吃飽穿暖你信他們口中這些鬼話我告訴你們,他們肯是想把我們哄上船,到時候在江中船一沉,目的就是讓我們葬身魚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