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陸康太疑心這群陽州兵其實是水匪假扮的之后,他們居然開始下網捕魚了捕魚了那手勢有模有樣一網子撒下去,那手勁一看就是練家子,“那邊的魚多,撒那邊。”“安心安心啦,哥們可是專業打魚的。”專業打漁的你們不是水匪哦錯了,你們不是水兵嗎
抓上來魚,直接就在船上燒烤了起來
陸康太“”
“陸大人,你看,他們好會捕魚,我家也是打漁出身的,還沒他有力氣。”
“你看他們撈了好多。”
“他們的燈籠特殊,會吸引魚”
“陸大人,我們要不要也下網捕魚”
陸康太一個暴栗敲過去“捕什么魚咱們是來清剿水匪的。”
被敲頭的小兵抱頭,暗想我們明明就是在船頭吹了半天冷風。
“你看他們已經開始烤魚了,好香。”
“我聽我一個做生意的朋友說過,陽州人特別會做魚。”
“我們要不要也捕魚啊,聞著味道都餓了。”
“可是我們沒漁網啊,我們又不是漁船。”
“是哦,我們沒有漁網為什么他們有”
單晨那邊已經開始架起爐子烤魚,炭火燒的火紅,刷上一層油,滋滋滋滋,再撒上蜜汁醬料,喜歡辣椒地刷一層辣椒,有的魚腥味重,捏碎了一個小檸檬澆上檸檬汁。
烤魚香隨著江風四處流竄,傳到船艙里,把被打暈了的水匪們都給饞醒了。
“什么東西啊,好香。”
“肚子餓了。”
再開上一壇子酒,每個人喝一小杯暖暖身子,酒香魚香彌漫。
“求求你們,先別打暈我,讓我也吃一口。”
“我我我,我也想吃魚”
想吃魚當然是沒門,可憐的水匪們被堵上了嘴,繼續關在船艙里,饑腸轆轆聞著外面的魚香,這是他們受到的第一場“酷刑”。
那邊的宣州兵也忍不下去了,陸康太帶著人沿著梯子上來討魚吃,到底還算是革命的戰友,單晨讓人分給了他們一些,“你們要吃辣的,還是不辣的”
“什么是辣。”
“什么是不辣”
“你吃一下這個就知道了。”
“哇,他娘的,真刺激。”
“要辣的還是不辣的”
“辣的”
單晨他們這群人,平時在水邊訓練完畢后,就會自己抓魚烤魚吃,全都練就了一身烤魚的好本領,烤起魚來,那叫一個迅猛快,一下子就烤好了無數串,分給宣州兵一些也無妨。
里邊的水匪饑餓難耐。
外面兩伙兵混在一起喝酒吃魚,勾肩搭背的,關系比先前親密了不少,原先的間隙仿佛也消除了,陸康太喝了一杯酒,勾搭著單晨的小肩膀,夸贊道“你們可真能,這些水匪一下就被繳清了,我們都派不上用場,哇你們這艘船,設計的真精巧。”
單晨實誠地笑,他不喝酒“都是將軍訓練有方。”
“你們平日里一定天天訓練。”
“你們將軍,聽說他在北方那邊打仗特別厲害,從不吃敗仗,沒想要他在水戰這一道上,也是那么厲害。”
“當然啦,我們將軍厲害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