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人千里迢迢來這里做什么
“來的人是誰”
“兩位夫人還有幾個公子小姐。”
馬淑琴和蕭玉和互相看了一眼,“玉和,你和娘一起去見見來人。”
蕭家一行人千里迢迢奔赴陽州,等他們到了宣州地界,找地方官府報了自己的名姓,他們可是段將軍夫人的娘家人,去陽州走親,可不能被怠慢。
二夫人三夫人等人受到了貴賓一樣的對待,讓在容州吃盡苦頭的他們恢復了一點容光,真是想不到蕭玉和的夫婿在宣州的威望面子這么大。
宣州繁華,有些地方,比曾經的京城還要熱鬧,蕭月晴等又重新換上了一身嶄新的衣服,將他們一行人上上下下整理了個周全,他們表面上光鮮亮麗,但到底還是沒有以前富貴。
實際上,博陽侯當初的日子也并不豪富,為了維持一大家子開銷,他們也不知節儉,銀子流水一樣地花出去,侯府里沒幾個有出息的,入不敷出,顯赫的家底經過十幾年,也要被掏空了。
馬淑琴的娘家是汲汲營營的商戶之家,無權無勢,可賴不住的,她們家有錢,光是她的嫁妝,就足以羨煞旁人,二夫人眼饞極了。
還有那上不得臺面的小雙兒蕭玉和,從小到大也是金玉不離手,金窩里孵出來的金小雞。
一天到晚打扮地金燦燦的,鑲金掛玉,二夫人看著那賠錢貨小雙兒,只恨不得提起他后脖子,把人塞雞籠子里去。
幾千兩的翠玉,讓那小東西砸碎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二夫人雖然嘲笑她們一房暴發戶,可實際上羨慕地緊啊,甚至嫉妒得恨死了。
大房一家,無倫母親還是孩子,都看的二夫人堵心。
去年想了個法子,將那嬌生慣養金玉窩里養大的金小雞打包塞進陽州那個鳥不拉屎的荒蕪地方,二夫人可差點沒笑死。
然而今年侯府卻橫遭變故,他們要投靠他去。
她們一行坐上前往陽州的船上,二夫人喝了一口茶嫌棄道“這里的茶真不新鮮。”
三夫人接口她“留在容州你喝的茶更加不新鮮。”
二夫人臉色冷了冷,這三夫人,大嫂的面還沒見著,一路上拼命捧大嫂的臭腳,她以為她靠著大嫂,真能有好日子過
段樞白那個五大三粗的大莽漢,蕭玉和嫁了他能有好日子過二夫人不信,而且那段將軍,可不喜歡雙兒
二夫人臉上浮起笑意,瞥向自己的女兒蕭月晴,蕭月晴今天也是精心打扮過,紅白相間的衣服,墨發云鬢上輕輕綴了幾點紅梅發飾,整個人坐在那里,氣質越發清幽,就像那綴滿積雪的枝頭上,那一朵獨傲群芳的雪梅,隱隱之中飄著暗香。
冷仙子一樣的外表高不可攀,最是能激起男人心底的征服欲。
三夫人順著二夫人的視線看過去,想起什么似的開口道“月晴這件衣服,我似乎記得,去年年初穿過一次,驚艷了不少豪富子弟,不過后來不是說不喜歡,就再也沒有穿過了嗎”
蕭月晴淡淡地抬起罥煙眉,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