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帶人回來駐軍,是打算在年后,將那群海寇以及外來島國人給全都端了,收回陽州附近的幾個海島。
蘇剛派來的人向他匯報監視的情況,“海寇那邊一直有些異動,小團作祟的被我們清剿了不少,同時,我們安插了上百人進去海寇想在年關大規模的進攻,應該不太可能。”
“讓你們的蘇隊長給我將那邊的情況穩住,時時注意海寇的動向。”
“是。”
回了新陽城,也沒顧著休息太多,照舊訓練之后開會處理公事,臨近新年有諸多的準備要做,他今年依舊打算寫幾副春聯送給大家,城里的百姓歡歡喜喜,度過新陽城的第二個新年。
頭天晚上,灰暗的夜空突然下起了一陣陣鵝毛大雪,本以為今年不會落雪的新陽城,還是降下來一場初雪。
段樞白喝了一口熱酒走進府中,白雪綴滿枝頭,天地一片梨花堆白的景象。
蕭月晴一身紅裝,披著一件紫貂小襖,在雪地里就像一朵臘梅,立在石橋上舉著一把油紙傘,背對著段樞白,她持傘一路向前走,走到了段樞白每日的必經之路,美人娉婷踏雪而過,雪地上倏忽飄落一塊含香的軟帕。
遠處閣樓里的雕花軒窗里,一個小丫鬟偷偷摸摸向這邊張望。
段樞白緩緩吞咽著口中的烈酒,昂首闊步一路向前走,期間視線平視前方,沒有低頭,更沒有彎腰,行云流水地從那個地方走過。
小丫鬟香云走出來將帕子撿起來,小跑到蕭月晴跟前,將繡著踏雪尋梅的白帕子交給她“姑娘,你看。”
蕭月晴愣怔地看著上面的烏黑腳印,許久才喃喃說道“他怎么可能沒看見。”
沒看見就算了,還踩了一腳。
“姑娘,你這帕子選錯了呀,地上落了白雪,白帕子覆在雪上看不太清楚,將軍一時不察,就沒看見。”
蕭月晴含羞帶怒道“這上面的梅花,可是我親手秀的。”
他怎么可以視若無睹。
“姑娘你方才自那橋邊走過,將軍一定見著你了,你步履凌波,身姿婷嬪,翩然如仙,我若是個男人,都要醉倒在姑娘的石榴裙下,將軍指不定已經被姑娘的背影迷得失了魂,才沒注意到腳下的香帕。”
蕭月晴拿著帕子,手指撫摸過那腳印,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段樞白去找蕭玉和,蕭玉和把小團團交給奶娘,“你回來得正好,娘親叫我去打麻將,你和我一起去。”
段樞白過去搶著將自家孩子抱在懷里哄了哄,小團團許久沒見父親了,再見也不陌生,咿咿呀呀對著他吐泡泡,但是他餓了,父親沒有奶給他吃,他就嗯嗯啊啊要奶娘了,段樞白將一旁的布老虎交到小團團手中,再一起把人給了奶娘。
奶娘抱著團團跟在他們后面。
蕭玉和牽著段樞白的手一路向前走,段樞白想起方才的那件事,眼神陡然一凝,突然開口道“玉和,你的二嬸三嬸這兩家什么時候搬出去,房子院子我已經叫人準備好了。”
蕭玉和挽起他的手,“娘說馬上要過年了,一起留在府里熱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