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前幾天啊不行,我要看話本的抄寫原稿,你叫人給我送來。”蕭玉和勒著他的脖子威脅道。“我知道夫君你肯定弄得到,不許誆騙我。”
“我保證不熬夜看話本。”蕭玉和舉手保證,他一雙靈動的眼眸閃過鬼精靈的光。
段樞白和他對視幾眼,頗為無奈,有個愛看的媳婦兒就是那么無奈,他懷疑之前蕭玉和變得多愁善感,就是被這一大堆有毒的話本害的。
瞧瞧他之前寫的那些黏膩纏綿的情詩,他雖然看著心中也有所觸動,但是最好別讓他發現是從顏立的話本里抄出來的。
早知道他這么上癮,自己就不把報紙掏出來了,眼見面前的蕭玉和如此沉迷,他弄的這個報紙,還沒把百姓吸引進去,卻先吸引了自己的夫郎,無奈透頂。
段樞白心中感慨萬千后,盯著面前的蕭玉和,抬手一指自己的臉頰,蕭玉和特別上道地付出美人計,抱著他的臉甜甜地送上一個吻。
“明天我讓人把原稿拿給你。”
“嗯嗯,謝謝夫君。”
段樞白眼見蕭玉和心滿意足了,抱著他吹滅了蠟燭,兩人去到床邊,現在已是深夜,兩人全都沒有睡意,應該是蕭玉和沒有睡意,蕭玉和裝了一肚子話本,現在正是精神奕奕的時候,在黑暗的光線下,他盈盈的眸光如同黑夜里閃爍的星子,極為閃亮。
段樞白看著他的眼眸,心中一動。
冬天段樞白的身體熱乎,比蕭玉和偏低的體溫要高好幾個度,蕭玉和最喜歡全身縮進段樞白的懷里,他本人還鉆研出了經驗,整個人像一個香甜可口的小餡餅,牢牢地把自己攤開在火熱的鐵板上,充足合理受熱。
蕭玉和情緒高漲著睡不著,縮在熱乎乎的暖爐里手也不老實,方才手放在外面讀報紙,冰冷冷的沒有溫度,像一塊冰一樣,一進了被窩,就習慣性地兩只手探進身邊人的衣物里,在對方凸起的幾塊腹肌上攫取熱氣。
肌膚的觸感比湯婆子要舒服多了,很好摸,還熱乎乎的。
段樞白抱著他,像是抱著一個香香的糯米團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心理作用,他覺得蕭玉和這些天似乎變胖了一點,抱起來手感上佳,整個人像是細膩的糯米皮做的,軟軟的。
他喝了那么多酒,現在渾身發熱,迷迷糊糊昏昏欲睡,蕭玉和有些冰涼的手指在他身體上亂動,他本來有點睡意的,卻又被蕭玉和鬧醒了。
他抱緊了蕭玉和,一個鐵板翻身,將香軟的小餡餅壓在下面,一口咬傷了對方細嫩的脖頸,“你要是睡不著,那我們來做一點其他的事情吧。”
一陣窸窸窣窣后,蕭玉和呼吸急促,喘著粗氣,段樞白舔咬著身下人的軀體,在那凸起的小鎖骨上烙下一朵朵紅痕,兩人的體溫都急劇上升,蕭玉和口中發出喃喃的低語。
段樞白的手已經一路往下,解開了身下之人的衣帶,大手摸了進去,在那滑嫩的地方掐了一把,那是蕭玉和身上肉最多的地方。
兩人都在情迷意亂中,蕭玉和敏感的地方被觸動,雙眸恢復了一絲清醒,想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都說了一個月不許碰我”
之前還敢嘲笑他猴子屁股,哼。
不痛心疾首的道歉就絕對不讓再進一步。
“走開。”雙手抵住對方的胸膛往外推,段樞白抓住他的兩個手腕,繼續之后的行動。
蕭玉和也是想要的,他此時不是真心要拒絕,而是借機為難一下段樞白,玩欲迎還拒的把戲他最擅長。
畢竟做這檔子事,太過平穩無波會少了許多樂趣,尤其是對于現在看了許多話本的蕭玉和來說。
箭上弦上不得不發,段樞白被他推拒的動作搖得腦袋里的酒水一晃蕩,脫口而出一句話“讓夫君來看看猴子屁股好了沒。”
“”
一聽見那個詞,蕭玉和腦海里仿佛有什么東西炸開了,“你還說你還說你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