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若寧被段樞白一陣話給堵的,心情大怒,將自己原先的計劃拋開腦海,對著前面的男人怒道“我是一個雙兒,怎么能進軍營那種地方蕭玉和也是雙兒,你難道也讓他去跟一群下賤的臭男人一起舞刀弄棍”
下賤的臭男人。
段樞白看著前面這個跳腳的人冷笑了一聲,“玉和他是我的夫郎,是名正言順的將軍夫人,而你呢,你是什么身份”
“說別人下賤,我看你自己倒是賤的可以,撒泡尿照照鏡子看看自己有多么惡心,廢物一個,還敢侮辱我的將士,我手下的將士,個個都是光明磊落的大英雄。”
“你要是不想待在這里,我送你去個更好的地方,來人,給我把他帶下去。”
守在一旁的侍衛得了段樞白的話,左右架住簫若寧,好不憐香惜玉地將他帶了下去,場上的其他雙兒噤如寒蟬。
簫若寧的話讓段樞白動了肝火,侮辱他收下的將士,那正是撞了槍口上,戳中了他的逆鱗。
蕭玉和見段樞白真的發了火,心中萬般后悔把他拉來了這里,他打發走其他的雙兒,廳堂里只剩下他和段樞白兩人。
蕭玉和看著前面坐在喝茶,已經連他都不理的段樞白,懊惱和后悔占據了蕭玉和的心神。
他反思自己是不是越來越恃寵而驕。
作為一個夫君,段樞白已經對他足夠好了,別人送的美人都不要,獨寵他一人,答應了他一生一世一雙人,說到做到,從之前的蕭月晴到現在的這些雙兒,他從來都沒有做錯過什么,反倒是自己,疑神疑鬼的鬧騰了許多事。
段樞白一直都不喜歡和這些事情多攪合,能維護他到這種地步,足以見得他對自己情深似海。
“夫君。”
蕭玉和走到段樞白身邊主動做到了他的大腿上,雙手環住了他的脖頸,“看在我今天生日的份上,別生氣了好不好,是玉和做錯了。”
段樞白拿起桌上的杯盞,看著低頭做小的蕭玉和,心中的怒火早已散去大半,“我沒生氣。”
“還說沒生氣,你看你都不喝酒改喝茶了,肯定是氣糊涂了。”
段樞白“”
并沒有這種事。
他捏了捏蕭玉和的臉,“今天是你的生辰之日,我本來不想弄成這樣的。”
“夫君,我錯了。”
段樞白嘆了一口氣“我也有錯。”
“不,是我的錯,我不該拉著這群無關緊要的人來煩你,本來打發這群美人,就是我這個主君應該做的事,我失責了,你罰我吧,就算你對我用家法我都毫無怨言,夫君,我錯了,要不我去找回那根細棍,你打我吧。”
蕭玉和自暴自棄閉著眼睛認錯。
段樞白看見他這幅“只要你不生氣你打我罵我都無所謂”的樣子,差點給氣笑了,他認真看看向蕭玉和的眼睛“玉和,以后不許說這種傻話,上次親手打過你之后我一直很后悔
”
蕭玉和握著他的手,在他的手心里畫圈“夫君你打的不疼的,我犯了錯誤,活該受罰。”
“我知道其實你心里更難受。”
段樞白把他抱進懷里,“這是原則問題,我不該打你,那一次之后我就在心里發過誓,我再也不會對你動手。”
蕭玉和貼在他的胸膛,在上面蹭了蹭,小小聲說“你可以不動手,動其他的”
說完之后,坐在大腿上的他往偏下的那個地方磨蹭了一下,段樞白抽氣一聲,覺得他家玉和已經越來越大膽,再也不是當初那個紅著臉不許他在廚房里動手動腳的白胖胖。
段樞白抱著蕭玉和的臉揉了揉,在揉紅了的臉蛋上親了一口,“我真的沒生氣,生誰的氣也不會生我家玉和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