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船要是咱們搶過來改造改造多好啊”
段樞白點點頭“自然是要搶敵人的船。”
單晨的眼睛厲害,看著逐漸行駛過來的船,揉了揉眼睛,總覺的有點不太對,“將軍,好像有人在船上跳舞,是不是我看錯了。”
段樞白眉頭蹙了蹙,“我也看見了。”
一群白衣人,在海風中旋轉起舞。
“這群海寇是要搞什么鬼”
此時隔壁船有人來傳遞消息,傳信小兵步履匆匆跑到段樞白身邊,“將軍,將軍,敵人向我們射大蒜。”
“哈”段樞白一頭霧水,單晨也一臉好奇的湊上來,“射什么大算”
小兵攤開手掌心,露出手心一個圓滾滾、胖乎乎的白色大蒜。“將軍,你看,這就是他們射過來的。”
單晨感覺莫名其妙,這不是做菜用的嗎“他們干嘛要把大蒜扔給我們是船上的蒜太多了嗎”
“不曉得,他們一靠近我們,就拉開弓,不射箭也不舍其他的東西,就對我們射大蒜。”
單晨拿起那個大蒜聞了聞,刺鼻味熏人,不禁大大地打了一個噴嚏,驚叫道“難道他們那邊的大蒜有毒”
小兵一頭霧水,也變得有些慌張,“若是有毒怎么辦好多戰士摸到了大蒜”
“我也摸了,快叫軍醫,給軍醫看看”
“等等”段樞白看著單晨手心那個圓滾滾胖乎乎的無害大蒜頭,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東西一樣,嘴角不由自主地抽了抽。
大蒜,還有那奇奇怪怪的舞蹈他們該不會把咱們當做什么奇怪的東西了吧
段樞白偏過頭來朝敵方的戰艦看去,對方船上的歌舞還在繼續,白衣人迎風舞蹈,一陣陣悠揚的樂曲聲在海面飄蕩。
高昂的獨奏樂過去,又是一陣集體大合唱。
盧克索帝國的話,他們這些人聽不懂,只能聽見朦朦朧朧的和歌聲。
“他們在唱什么”
“好像在說什么神之類的。”
“難道他們是要請神”
單晨問段樞白“將軍,那我們要怎么辦”
段樞白剝開那個蒜頭,露出里面潔白色蒜瓣,輕輕笑了一下,“他們對著我們大合唱,來,我們戰士們的氣勢也不能被他們蓋了去。”
“讓所有的船,擂戰鼓”
單晨點頭,馬上叫人去傳信號,“擂戰鼓”
手中的大蒜味太重了,段樞白情不自禁打了個噴嚏,他想揉揉鼻子,可是剛抬手,便止住了,一手的大蒜味,除非他想把自己熏死。
單晨憂心忡忡,“將軍,這大蒜不會真有毒吧要不要叫軍醫看看”
段樞白塞了一半大蒜喂進單晨嘴里,“讓永清重新準備開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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