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的另一個男人就是”蕭玉和別過臉去,不顧一切說出來,“就是我孩子他爹。”
說完之后,被逼迫的蕭美人有底氣多了,在大魔頭面前細數對方各種好處,“我孩子他爹對我可好了,我生產的時候還會不顧一切陪在我身邊,會哄我,會帶孩子,會給圓圓換尿布,他就從來不會兇我,我身體不舒服他比我還著急,反正一萬個你也比不上他。”
說得仿佛真的有第三個野男人似的。
段樞白“”
我ntr了我自己。
段樞白閉了閉眼睛,再次睜開,眼睛里帶著幾縷難以掩蓋的痛苦,他啞著聲音,無比苦澀道“難道我真的比不上那個男人”
“你心里只有他。”
“我得到了你的人,卻得不到你的心。”
蕭玉和“”
他已經不知道接下去該說什么了。
“我的人和我的心都屬于我孩子他爹,你就不要自作多情肖想你得不到的東西。”
段樞白低下頭,心愛的人鐘情的人不是他的痛苦仿佛要把他的理智吞噬,他只好從此墮入黑暗,“為了你們蕭家的利益,你會待在我身邊的吧。”
蕭玉和打了個呵欠,“去你的蕭家利益,我是老段家的人。”
段樞白“”
不按劇本來。
馬車外的簾子被掀開,探進來一個清秀的小腦袋,是秋然,他說道“公子,老夫人讓您和姑爺不要再大聲嚷嚷了,吵到孩子。”
可憐的馬淑琴,聽到隔壁馬車偶爾傳過來的幾聲“野男人”“枕邊風”“王八蛋”之類的詞,差點沒把自己的小心臟給嚇死。
得知是誤會后,一顆年老衰弱受不得刺激的心才安定下來。
她的兒子兒婿,怎生的有這種怪毛病。
蕭玉和被鬧了個大紅臉,狠狠瞪了段樞白幾眼,“都怪你,玩鬧被娘知道了。”
段樞白笑笑把他攬進懷中,耳鬢廝磨。
“你啊,臉皮真薄。”
六萬兵馬在原州很快被挑選集結完畢,開拔一路暢通無阻前往西原,定西王探子掌握了這支軍隊動向,自己到手的鴨子就要被別人插手搶奪,定西王驚怒無比,連忙快馬加鞭派人去陽州給段樞白送警告信。
信上規勸段將軍早早撤軍,莫要被狡詐的二皇子欺騙了,扶持三皇子上位才是正統陛下的旨意,若是依舊冥頑不靈,莫怪他們定原邊界駐扎的精兵戰士刀劍無眼。
段樞白心道,咱原州的兵,也是刀劍無眼啊。
誰怕誰。
于是他依舊冥頑不靈的讓兵將一路西行,定西王一口氣咽不下去,派出兵馬來找原州延邊戰士的麻煩,段樞白早就在借出六萬兵馬時,備了更多的兵馬駐守在原州,糧草馬匹早就運過去了,哪怕和對方死磕幾年都無所謂。
在定西王無故損失了兩萬兵馬,原、定、宣、陽四州某些山頭多了幾百種地的俘虜后,定西王轉換了策略,稱先前的是誤會,再次派人過來談和。
許諾只要段樞白撤軍,他就附送大量馬匹、糧草、以及牛羊珠寶等等。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