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方學宮的人極為低調,可天方學宮卻是隸屬于萬邦聯合會麾下的三大學宮之一。
萬邦聯合會每年都會派遣一名締造宗師,前往天方學宮進行授課。
天方學宮的天方靈蚪,是一種用靈氣培育出的特種御獸。
在所有探查類御獸組成的榜單中,天方靈蚪榜上有名。
眼前這名女子只有領口處別著一個代表身份的徽章,很難讓人看出這名女子在天方學宮中到底是何地位。
天方學宮屬于守序善良型的勢力,與邪心教派,上古萌芽,永生煉金會,魔女學派等混亂邪惡的勢力不同。
天方學宮每年都會免費招收一批學子進行培養,干的是教化天下的事情,一直與邪惡的勢力不對付。
這使得在場的許多勢力均與天方學宮呈敵對關系。
但眼下即便是“八邪種”之一的綠魔術家,煉軀博士等邪惡勢力的領頭人,在此時也沒有反對眼前這名女子的提議。
一名身著紫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做出了回應。
“我們曾與魔女學派發生過沖突,有兩名同伴就是被虛獸擊殺的。”
“從這兩名同伴身上能夠提取到虛獸的黏液。”
“給我們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們有高級締造師可以對虛獸的黏液進行提取”
滿身銀飾的女子聞言點頭說到。
“那就麻煩你們了”
“早就聽說紫籬集團對手下十分親厚,能夠在這種情況下為死去的同伴拾撿尸骨果然名不虛傳”
邪心教派領頭的紫先生聞言嗤笑了一聲。
“為同伴收斂尸骨就能體現出一個勢力對手下的親厚”
“那這親厚也顯得太廉價了”
素衣女子和那名紫袍男子聞言眉頭盡皆一皺。
紫籬集團被邪心教派針對不愿生出事端,選擇咽下這口氣。
可那女子并沒有把這口氣咽下去的意思。
“哦這不能體現一個勢力對手下的親厚”
“難道你們邪心教派對龍騰聯邦動手最后全軍覆沒,能體現出對手下的親厚不成”
“別忘了這天下的正統是萬邦聯合會,你們邪心教派只是在陰暗中滋生的爬蟲”
“而且你只不過是邪心教派紫魘小隊中的紫先生。”
“就算是那四位黑先生中的任何一位在這里,也不敢像你這般大膽”
“要不是當初我爺爺留手,你們邪心教派中的黑先生就不是四位而是三位了”
本來這名邪心教派的紫先生,聽女子提起邪心教派對龍騰聯邦的行動惱火異常。
這次行動失敗不僅讓邪心教派遭受了極大的損失,甚至還影響了邪心教派與高等血族之間的合作。
對邪心教派的發展造成了不小的打擊。
在這種時候被人貿然提起等于是在戳邪心教派的傷疤,一點臉面都沒有留給邪心教派。
就在紫先生差點沒有忍住想要動手的時候,女子爆出的身份讓紫先生的瞳孔猛然一縮。
難不成眼前的女子是萬邦聯合會內核心議席上的六位締造宗師中,那一位宗師的孫女
那位締造宗師現在多半已經突破了中級締造宗師的水準,達到了高級締造宗師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