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竟然是一樓的麗斯太太,通常柴安平只有在每個月月初收物業費的時候才能見到她。
在德瑪西亞城,都是將每個月的物業費統一先交給一樓的住戶,再由其交給“城管”部門,麗斯太太對這項任務相當熱衷……不過現在還在月中呢!
“呃,有什么事嗎?”
雖然對這位太太的印象不甚良好,不過柴安平還是趕緊把位置讓開,邀請她進家里坐坐。???c0
“噢……不了,格雷西先生。”麗斯太太微笑著擺了擺手,她倒是對柴安平這位身居“宮廷”的年輕人好感頗多:“我等會還有一個茶會。”
她從提包里取出一封信件遞給格雷西道:“這好像是從你的老家送過來的信,你剛搬來一個月還沒有設置信箱,郵差就將信委托在了我這。”
“原來是這樣,真是太感謝了!”柴安平聞言頓時對這位好故作姿態的婦人好感上升了10個百分點。
麗斯太太微微頷首:“舉手之勞而已,不過……格雷西先生,作為您的鄰居我有一點小小的建議。”
“啊……請講。”
“您擁有一份非常體面、充滿榮譽的工作,不過您要是真想融入首都中產階級的圈子,還是應該像我這樣多參加一些茶會才行……”
“而且,有不少好人家的姑娘都在向我打聽你的消息。”
柴安平:???
“咳咳咳……”
“麗斯太太,我還有丶事!”
趕緊把這個危險的女人送走,柴安平關上門長出了口氣,自己這副身體可才19呢!
沒想到就被盯上了!
心悸之余,柴安平心里還有點竊喜,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打聽”的一天。
“不過誰會給我寫信?”
老家那邊自從父親參軍之后,就沒有什么熟人,父親去世之后更是只剩他一個,這也是這具身體原來的主人格雷西會將老家的地產全部賣掉之后移居首都的原因。
從原主人那接受的記憶也顯示他沒有什么好到“互通信件”的老朋友。
“先打開看看吧……”
利索的將印戳撕開,柴安平好奇的讀起這封來自老家的“信件”。
“親愛的格雷西,見字如面!”
娟秀中帶著股隨意的字體,看起來是出自一位女士的手筆。
“我是愛勒貝拉&iddot;格林,不知道你是否還記得我,我們兒時是最好的玩伴……”
啊……
讀到這,柴安平的腦海中確實浮現出了一個金發小女孩的模糊形象,不過很可惜,現在這副身體的主人已經是自己了!
雖然繼承了記憶,但總歸是沒什么感情。
“嘖,尷尬。”
“自從我們上次分別已經有十數年,這次回家聽聞你已經移居到了首都,而且還有了一份好工作,真為你感到開心!
近期我可能也要去首都了,格雷西你可以在首都打拼發財,相信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