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斯大方的繳納了訓練場場地臨時租賃的費用,兩人找了個沒人關注的偏僻場地就開始準備對決了。
德瑪西亞不禁止這類型的打斗對決,當然不能在商業區、生活區打架斗毆,必須得在允許的區域。
柴安平選擇了一柄訓練用的木劍,質地堅硬。
西蒙斯則是拿了一根兩米多長的細棍,沒有拿出自己一棍打爆法師腦袋的重棍。
“哼,準備好了就出招吧!別等我出招就躺下了!”
單手拿著劍的柴安平沒有被西蒙斯的語言攻擊激怒,而是仔細的感受木劍跟自己身體力量的協調性。
經過戰場廝殺,他現在不會盲目相信自己的技術,揮動了幾下劍刃,柴安平對輕盈的木劍頗為滿意。
較輕的重量足以讓他做出更多高難度的劍招。
“請指教!”
觀眾就哈里斯一個,柴安平說完之后,腳下一抹,身體如同一只游鶯劃了過來。
早就對柴安平心里有氣的西蒙斯雙手持棍,直接將細棍朝柴安平的胸口掄去。
哦?還輕敵?
柴安平前進途中兩眼一瞇,心里立即有了計較。
臉上露出一絲驚慌,腳下也仿佛挺不住一般只能西蒙斯的棍上撞。
“嘿。”
西蒙斯見狀,獰笑更甚,手下使得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柴安平奸計得逞,兩人的距離已經拉進,他下盤腳步一變,三步猶如前世上籃的動作讓自己的速度飆升。
“滋……”
木劍擦著細棍往前斬擊,摩擦聲刺耳,西蒙斯看見柴安平竟然還能加速,立馬變了臉色。
橫掃的細棍被木劍阻擋,握著棍棒的手已經幾乎要被削到。
西蒙斯手勢成虎形迅速交替后退,可惜柴安平得理不饒人,整個人好像都要撲進他的懷里一樣。
西蒙斯索性兩手將細棍一松,整個人向后仰,一條腿如同彈簧般精準的踢到木劍的鋒刃上。
“砰!”
沒開刃的刀鋒和鞋面相碰,這回輪到柴安平獰笑著將木劍當成木錘狠狠砸了下去。
巨力沖擊,兩人齊齊后退,西蒙斯臉色一僵,被砸了一下的腳心著地險些直接摔倒。
死命憋著巨疼的腳心,用另一只腳將下落的細棍挑回來用手接住,西蒙斯臉色跟染了寒霜一般。
“踢得好,再來!”
柴安平嘴下不留情,手下也不給西蒙斯緩緩的機會。
手中木劍如同毒蛇吐信,再次飛身撲向西蒙斯。
現在西蒙斯一腳幾乎是廢了,想要和他拉開距離,進入他細棍的舒適距離那純屬做夢。
西蒙斯咬咬牙,將幾乎抽筋的腳底板狠踩兩下,手中的細棍旋轉著沖出,如同一根出膛的子彈懟在木劍的劍尖上。
劍、棍齊齊向天沖,柴安平露出一絲奸笑,他的身體重心已經在往下移,西蒙斯的瞳孔收縮。
“唰——”
柴安平的鞋底強勢橫掃地面留下一道白痕,強勁有力的鞭腿狠狠抽在西蒙斯受傷的小腿上。
掃堂腿!
西蒙斯兩眼霎時瞪圓:
“不……”
“轟!”
訓練場一聲巨響,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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