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躺了上來……
還把自己給擠開了一個身位……
愛勒貝拉:???
雖然自打決定來找自己這位青梅竹馬的時候就有了獻身的心理準備,但是不應該是這個樣子啊,混蛋!
肌膚相觸,身體僵硬。
格雷西已經自顧自打起了呼嚕,愛勒貝拉咬牙切齒,有點想一腳把他給踹下去。
喝醉了就能耍流氓嗎?!
黑暗中她的雙眼又亮起黯淡的瑩綠色光芒,隨后……讓格雷西懶洋洋的翻了個身。
“可惡啊!”愛勒貝拉感覺自己之前對格雷西的擔心簡直就是自己找罪受!
“你給我起來!”
憤憤地推了一下柴安平,可惜愛勒貝拉的身體素質也就一般般,壓根推不動睡得跟死豬一般的青梅竹馬。
被她這么一推,倒是有一顆小石頭從柴安平的上衣口袋滾了出來。
“禁魔石……”
銀色的紋路發著微光,愛勒貝拉見狀一怔。
再次打量一眼柴安平熟睡的臉龐,愛勒貝拉一時間忽略了兩人親密的姿勢。
確認了柴安平真的睡死了,她輕悠悠的探出兩根手指頭,小心翼翼的將其夾住。
霎時間,禁魔石便發出了明亮的光芒,一股刺痛也從她的兩指中傳出。
“這還是我第一次不需要使用‘法術’遮掩禁魔石的光芒吧?”
愛勒貝拉眼里映著光芒,有些出神的想到。
將禁魔石再塞入柴安平的口袋里,愛勒貝拉心里的怒氣也消散了許多,相反這么多天來對柴安平的欺騙所產生的愧疚開始占了上風。
“唉……”
她也知道如果按照計劃進行,格雷西的生活將會因自己發生多么大的改變,甚至可能直接被摧毀。
但是,有些事情,她必須去做!
只能說……
“對不起。”
輕輕的把自己移到另外半邊床,愛勒貝拉斜躺下靜靜的看著自己的青梅竹馬。
“如果他知道了我的身份,應該也會像其他人一樣……把我當成怪物吧?”
睡著之前,愛勒貝拉最后的想法讓她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了身子。
后半夜柴安平一手摟著愛勒貝拉、一手圈著她的脖子又把她給勒醒,氣得愛勒貝拉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動作不雅和曖昧,直接一拳砸在柴安平貼在她身上的肚子。
“嘶——”
柴安平迷迷糊糊壓根感覺不到痛,殘存的最后一點靈光讓他掙扎著喊了一聲:“要吐了……”
“什么?!”
愛勒貝拉凹凸有致的身體被他緊緊摟著,聽見他的話之后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
“別!”
“不要!”
“不準吐!”
“嘔!”
“啊!!!”
所以,誰再說醉酒男人還有點帥的話,那純粹是自戳雙目。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