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打聽清楚了兩饒決斗并非仇怨之爭、生死之斗后,眾位大佬對這場比斗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
除去一些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文化人,其他人全部隨著負責安排這場決斗的侍從移步到教會隔壁的空地上。
幾位穿著不凡的中年人更是不知從哪里調來了一副適合柴安平尺碼的輕便鎧甲,還有兩把沒開刃的長劍。
“諸位,既然大家都有興致,那我就開個盤來助助興這個盤所有收益都將捐獻給教團,虧損就算我一個饒!”
一位大腹便便的大貴族趁著比斗還沒開始的功夫便在人群中吆喝起來。
“來來來,阿福,把諸位先生女士的賭資給記錄下來,嗯對可以賒欠,畢竟誰出來帶那么多錢。”
在臨時搭建起來的棚子里更換衣物的柴安平隱隱約約聽見外面熱鬧的聲音,不由暗暗鄙夷,開盤好歹給我點勞工費啊!
這類活躍氣氛的賭斗頗得貴族們的喜愛,當下既是游戲又能幫助教團,便都欣然添零彩頭。
“拉瑟哥,咱們要不要也下點注?”
“那是自然。”拉塞阿諾德微微一笑:“反正就算是輸了,咱們也是幫助咱們的貧苦人民。”
“那咱們投誰的注?”
“那個格雷西雪萊咱們不了解暫且不談,卡諾斯這家伙雖然腦子有問題,不過他的身手確實是咱們這一輩出類拔萃的,咱們自然是投他!”
柴安平是親眼看過卡諾斯與苦難劍士對戰的,兩人實力半斤八兩,沒有什么實力可隱藏,所以他對卡諾斯的真正實力還是有所了解的,同意這一場離譜的決斗,主要是為了趁機把貴族姐的沖動給用掉,其次他發現卡諾斯是檢驗自己這段時間進步的好對手。
在接連服用過頑石藥劑和輕盈藥劑之后,他的實力已經有了大幅的提升,單論力氣肯定還沒法跟雙手大劍掄的呼呼作響的卡諾斯相比,但是自己的速度肯定比他快!
起來柴安平和那個苦難劍士有些類似,都是走的靈巧路線,唯一不同的是……柴安平有魔力可以復制充能蛋糕無限給自己上一個增益buff!
這不就舒服了嘛!?
柴安平有點遺憾的是自己這陣子經常去撩撥賈爾斯,可惜始終沒有再偷到劍術心得這種寶貝了。
穿上一身威武的鎧甲,柴安平試著做出幾個高難度的動作,意外的發現這套鎧甲基本不會影響自己動作的精準度,就是更耗費體力而已。
“這可比宮廷護衛那套鐵疙瘩好多了。”
信步走出棚子,侍從便領著他來到臨時圈定的場地內。
“雙方已入場!”
柴安平環顧了一圈,圓形的場地已經被圍得里三層外三層,全都是達官顯貴。
對面的卡諾斯倒是一副志得意滿的模樣,一身金紋甲胄,即便在夜色中依舊很是亮眼。
四周架著燈,被稱為“老里斯”的魁梧老者站到場地中央宣讀比賽規則。
“這場比賽由我來做裁判!因為雙方都穿著盔甲,所以不設置打擊分,決勝方式由我判斷是否為致死攻擊,或一方主動選擇投降!”
騎士的決斗法更為慘烈些,不過劍刃沒開封,所以除非是生神力的力士,不然不至于直接砍穿鋼鐵,殺死對手。
“可有異議?”
柴安平瞥了一眼這老頭魁梧的身體,雖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但這么多人都沒開口,他便也搖了搖頭。
“既然如此,決斗便正式開始!”
老里斯手臂一揮,迅速退場。
“哼,算你還有點膽色!”
卡諾斯雙手抓著把寬刃大劍直接飛沖而來,嘴中還冷笑嘲諷。
柴安平深吸一口氣,眼中迸發出極度渴望勝利的光芒,原本離開先鋒者幻境之后沉寂下來的戰士之血蠢蠢欲動。
身上這副沉重的鎧甲和頭盔里狹窄的視野讓柴安平仿佛回到了戰場!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