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煩惱跟不可告人這四個字連起來用,好像透著股澀情的味道。”
“我認真的!”拉克絲用力一拳砸在柴安平胳膊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咳……我應該也有吧?”
柴安平想想自己的身世還有隱藏的法師身份,頓時重重的點了下頭:“真有!”
“是什么?”
拉克絲眸光從指縫里透過來,流露出一絲好奇。
“呃……比如我家樓下的鄰居想著幫我安排相親啦。”柴安平一根一根手指頭掰開算:“再比如我的青梅竹馬是個……呃無可救藥的騙子……唉,可煩著呢。”
“相親……青梅竹馬……呵呵呵。”拉克絲縮回腦袋閉上雙眼:“雪萊先生你又不正經,這聊不下去了。”
“哈哈,在下其實還真挺煩惱的。”柴安平撓了撓頭:“殿下呢?”
“……我又沒我有煩惱!”
柴安平:???
“那咱們來玩個游戲,不許開玩笑,一人一個輪流。”柴安平攤牌。
“不要,我要回去了。”拉克絲抿嘴掀桌。
……
……
第二在完成了劍術體能的訓練之后,柴安平前往了治安司的本部去拿取前兩起兇殺案的資料,這起連環兇殺案治安司上下極為重視,早已成立了專案組,他是自己作為巡查司的督察獨立調查。
當然的現實一點就是――熱臉湊人家冷屁股。
治安司不稀罕他一個饒幫忙,不過也拒絕不了,畢竟這案子還是柴安平發現的,要是不讓人家參與顯得有點“奪功”的意思。
于是索性就讓柴安平自己一個灑查,免得阻礙他們自己的調查。
雙方信息是共享的,這對柴安平來是個好消息。
驅車來到實驗室,柴安平打開被整理過的卷宗。
“第一起兇殺案:死者為一獨居年輕女性名為洛蘭,身份為道館的館主女兒,死前曾遭到侵犯。
被殺害的地方是在自己的家中,兇器是兩把其父使用的雙刀,被開膛破肚,心臟缺失,兩把短刀一前一后嵌入尸體心口,墻上留著一個大手掌。”
卷宗里有那個手掌的拓本,柴安平仔細與與昨晚看到的那個手掌對照了一邊:“果然一樣。”
更為細節處的描述讓他倒吸了幾口涼氣,其手段之兇殘簡直令人發指。
“兇犯的第一起案子往往會帶有特殊的傾向,這個人保不準就是這個洛蘭交際圈里的人。”柴安平皺著眉頭將這起兇殺案的細節全部閱覽一遍。
“男性、實力強大、手段殘忍嗜血。”
“第二期兇殺案:死者則為一名五十多的酒鬼,身份為一家店鋪的老板,死于回家路上的一條巷,兇器為一根被折斷的木棍,穿心而過,腹事后仍被剖開,內臟流了一地,同樣的血手印印在了巷子的墻壁上。”
卷宗上還特地備注了這酒鬼的人際關系:
“幾無仇敵,親朋好友皆無習武。”
“大人,你在看什么呢?”一旁的普洛塞西學習之余看見柴安平眉頭緊鎖在翻閱著什么,還以為是什么高深的煉金難題,便湊過來看了一眼。
“呃?這好像不是……”
“看你的書去!”
“噢……”
普洛塞西尷尬地摸著自己幾乎沒有的脖子,一回頭――愣住了。
“殿……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