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經過一條長廊時,柴安平發現墻壁上掛著許多畫像,還有很多用書法寫就的名字和指紋。
“第3期學員集體簽名……”
柴安平恍然,原來這些是這館主教出來的弟子。
如果開了幾十年的道館的話,有這么些弟子并不夸張。
這種家族式的收徒方式通常師徒之間感情會聯系的更加緊密,柴安平看著這些指印和名字,莫名的跟那個血手印聯系了起來。
兇手犯案的象征意義……
一個個紅色的象征著師傅認可的印記猶如一道道血腥的獠牙正在向他張牙舞爪。
墻壁上還有不少肖像畫,都是些姿勢各異的武學姿勢。
“這些畫像都是老師教出來的優秀弟子。”前面帶路的年輕人道:“治安司的長官也調查過這些師兄,如果長官需要的話我會將名冊整理給督察。”
“那就麻煩你了。”柴安平微微一笑:“你叫什么?”
“庫克。”
“好的,謝謝你,庫克先生,我想我們還會再見面的。”
“只要是為了找到兇手,在下知無不言。”
庫克將柴安平領到一處房間,恭敬地推開門做了個請進的姿勢,便退了出去,還幫忙將門也給帶上了。
“督察大人,有失遠迎請勿怪罪。”
房間一道簾子后面,一道身影佝僂的跪坐在一副畫像面前,幽暗的房間里兩道熏煙裊裊,男人滄桑的聲音透過簾子傳過來。
“阿爾弗烈德館主?”
“是我。”
身影一動不動,柴安平和拉克絲對視一眼,柴安平上前去掀開簾子:“在下格雷西雪萊,這是我的助手,這次來拜訪館主還是有些事想問問館主。”
“督察盡管問。”阿爾弗烈德眼皮子耷拉著,臉上皺紋密布,斑白的頭發四散開來,顯得很是憔悴。
“館主節哀。”
柴安平跪坐在另一個蒲團上,抬頭看去,畫像上的年輕女人應該正是死去的洛蘭。
光憑這一筆一畫看起來便能看出這女人確實極美,柴安平腦海中不由閃過有關洛蘭的信息:
年齡26,單身,沒談過戀情……
“真是不合常理啊。”柴安平暗道。
“我觀兇手行事,頗有象征意義。”柴安平沉聲道:“今經過宅子里那條長廊便感觸更深了,我想問館主的是……兇手殺人是因為令愛還是因為……館主你呢?”
“我教出的弟子名冊都已經交給治安司了,你們都可以調查,若是那些連門都進不聊普通人,督察便有些為難老朽了。”阿爾弗烈德淡淡道。
“那些人我的同僚們會去查的。我查閱過卷宗,館主對那些被你逐出道館的弟子多是語焉不詳。”柴安平皺眉:“不知館主可否為我解惑?”
“沒必要……都是些沒前途的。”阿爾弗烈德抬眼:“老朽看了幾十年的人,自然看得懂,他們……沒這種膽子。”
“館主這就有點唯心了。”柴安平認真道:“是不是真的沒膽子,館主不妨給我一份名單,我自己去看看。”
“……可以。”
“多謝館主,除此之外,我還想問問,令愛真的是到了26歲的年紀都沒有談過戀愛嗎?”柴安平直言:“洛蘭姐沉魚落雁之姿,恕在下直言這不太現實。”
德瑪西亞的人16成年,之后便戀愛自由,這樣的美女到26還沒有戀人就有點離譜了。
“家教嚴,我不許她談戀愛。”這話時阿爾弗烈德兩眼直勾勾盯著洛蘭的畫像,面色第一次有了波瀾。
隨后他取來紙筆開始照著名冊寫下自己有印象學生的名字。
“哦,對了,麻煩館主將新卡司和庫克他們的信息也寫下來。”
“好,不過他們……呃,都是好孩子。”阿爾弗烈德聽見聞言怔了一下,不過還是依然寫下了兩饒信息。
作為一名館主,要太詳實的信息他肯定沒有,不過柴安平要的也只是他的“觀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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