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我十步遠,不然我怕聞到你身上的猥瑣氣息!”
……
……
查爾斯的調查碰了軟釘子,或許是在流鶯圈子里的名聲不好,兇神惡煞的治安官們一貫吃了閉門羹,反正平日里負責監管這方面的又不是查爾斯的人。
本來想要尋找不一定存在的目擊者已經是困難重重,現在失去了警民一家親的buff之后治安官的名號也不好使了。
畢竟你沒有把人家按在床上抓個正著,人家也不需要慫你。
他的手下還有一個被設計不心瞅到了眼大白饅頭,直接就被憤怒的以前有過案底的姐姐們被抓花了臉。
“去叫這個片區的人過來幫忙!”
他怒吼著目送手下包著紗布被送下去:“一幫蠢貨,一個殺人犯在附近流竄,她們竟然還想著隱瞞!”
“署長息怒,這個地方的人難以管教也不是一兩了。”助手遞過來一杯咖啡:“晚些時候那些密探自然會探查清楚信息的。”
“密探……”
查爾斯臉色稍霽:“名單對比的怎么樣了?”
“有些麻煩,現在競技場那邊還沒有匯總整理都城報名參賽的名單,所以對比進度有些困難。”
“這方面要跟進,這是主要線索。”
治安司沒有將異于常饒血手印列入搜查范圍,因為這東西實在是太好作假,還不如那一組草地上的腳印來得真實。
……
……
夜晚終于來到,換上了一身男裝的拉克絲和柴安平在貝克河沿岸碰頭。
柴安平穿著一身休閑服飾,斜挎著個包,看起來像個剛下班的工作者。
“嘖嘖嘖。”
對盤著頭發、顯得英氣十足的拉克絲評頭論足了一番,兩人開始按照既定的路線走進沒有夜燈的街道。
白里緊閉的大門此時大多都開著一扇,里頭黑洞洞的沒什么光亮。
整條街也靜謐著,只能聽見貝克河流淌的聲音。
“好安靜。”拉克絲有些緊張的抓著柴安平的衣角。
“可能是隔音好吧……”柴安平不確定道。
這一路走下來連個人影都看不到,實在是很難讓人產生這是紅燈區的聯想。
不應該有穿著暴露的大姐姐沖過來一邊給自己打手勢一邊邀請自己進去坐坐嗎??
柴安平莫名的有些失望。
“要不咱們直接隨便找個門鉆進去?”
其實柴安平有注意到每個門旁邊墻上畫著的奇異符號,不過他第一次來,實在是不知道這里還搞這一套,自然也看不懂這些符號是什么意思。
“也只能這樣了。”
柴安平在黑暗中偷偷看了眼拉克絲,呼吸不由有些加重。
走,寶貝,我帶你去玩好玩的……
兩人正要隨便進一家,對面的房屋中陡然傳來一聲尖叫,拉克絲幾乎下意識就貼到了柴安平的背上。
“出事了!殿下心!”
他立即轉身向慘叫聲傳來的方向沖去。
幸好拉克絲今穿的是男士服裝,穿的是平底鞋才勉強跟上了他腳步,在興奮心情的沖擊下,她的臉上升起一抹駝紅,同時還有幾分仿佛即將直面兇犯的忐忑害怕。
沖上昏暗的樓道,沒有預想中的兇手,出現在兩人面前的是一名長相普通、穿著素白色衣服跪坐在地上的少女,地上還斜躺著一個臉盆,熱水撒了一地。
“怎么回事?!”
柴安平眉頭緊皺,濃重的血腥氣撲鼻而來,不等驚慌失神的少女回答,他一個跨步沖進少女面前洞開的大門。
門內,床上躺著一具早已僵硬的尸體,鮮血浸滿了整條被子。
“昨晚上就死了……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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