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iddot;拉斐爾藏在袖子中的小刀直接借著柴安平拉住自己的瞬間捅入了他的小腹,鋒利的小刀直接捅穿他的要害,作為一名優秀的醫生,威廉&iddot;拉斐爾不可能出現“失手”的情況。
沒有煉金藥劑的保護,鮮血瞬間涌了出來。
“爵士……!”
柴安平震驚的雙眼死死看著威廉爵士,威廉爵士涌現出強烈的悲傷,手上的小刀卻毫不猶豫的抽出,借著柴安平愣神的功夫再次插入他的身體。
“感覺漸漸失去力氣了吧。”
丹&iddot;帕特里克停下了腳步:“刀上淬了毒,如果我只是個普通人的話,我怎么敢站在原地啊,格雷西伯爵?!”
他又開始舞動起自己的手指,在他白皙的指尖上似乎有無數透明的絲線正緊緊連接著威廉爵士的身體,他緊接著控制爵士的身體將柴安平的武器打落,隨后又一刀捅進了他的身體。
威廉爵士痛苦的閉上了眼睛,眼角流下濁淚。
丹&iddot;帕特里克信步走回來,表情從容愉悅,如果他知道威廉&iddot;拉斐爾是柴安平的外公恐怕會更加開心!
“知道怎么殺死德瑪西亞的大將最容易嗎?”
丹&iddot;帕特里克撿起月光劍和寒鴉,站在跪倒的柴安平身前:“就像這樣……是不是很痛苦?”
不遠處的理查茲看到柴安平連斬兩人原本還以為要遭,結果沒想到這個小輩竟然這么老陰逼!
原來他早早就將真正致命的陷阱預設好了!
他立刻屁顛屁顛的又跑了過來,先是繞著柴安平嘖嘖稱奇的走了一圈:“丹少爺,你這魔法能力可真是少見!”
“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丹&iddot;帕特里克謙虛地擺了擺手,他看了一眼下方的海克斯機甲,笑意莫名:“理查茲家主,不如我讓你也見識見識?”
“嗯?!”
理查茲聞言悚然一驚,回頭只見一只白皙的大手直接蓋住了自己的臉。
他剛要有所反應,便發現自己的身體正在一部分一部分迅速失去自己的控制……
“不……!”
幾秒鐘之后,他也變成了如威廉爵士一樣僵硬的提線木偶,只剩下驚恐的雙眼四處掃視,想要呼救的肥厚雙唇不停顫抖,發出的聲音卻細不可聞。
“唉,一旦計劃完成之后總是變得有些無聊。”丹&iddot;帕特里克看著已經徹底平息的場面有些無奈的聳聳肩,他不再看失去了價值的理查茲,將視線轉向垂著頭的柴安平。
“你應該還有說話的力氣吧?不如說些能討我開心的話,我也許還能讓這些人活到諾克薩斯。”
“……”
柴安平咬著牙,將整張臉埋在胸口,不讓丹&iddot;帕特里克看見自己的表情。
小腹處三道深及內臟的傷口時時傳來能讓神經抽搐的疼痛,他能感覺到全身的血似乎都在朝這三道傷口涌去,要不是幾番服用煉體藥劑讓他的體魄異于常人,此時直接死去也非常正常。
不過因為丹&iddot;帕特里克并不知道他魔力的真正能力,應該說自己在戰場上展現出來的只有煉金魔力的“攻擊性”,一個沒有正面接觸過煉金魔力的人是絕對想不到它竟然可以控制煉金藥劑的!
盡管在斬出最后一刀的時候,他已經耗盡了體內的煉金魔力,但他同時也是在不斷恢復的——尤其是在他不計后果,不計魔力低語影響的情況下,想要壓制侵入體內的毒藥還是可以的。
不過也只能做到這個地步了,想要復制藥劑來治療傷口完全不夠用。
所以他現在仍有反抗的力量,在血流干之前!
他的身體微顫,在沒有完全的把握之前,他不能暴露自己!
而就在剛剛,威廉爵士朝他捅下第三下的時候,擔心他過快的因為失血死去,丹&iddot;帕特里克將刀子一直都是留在他的傷口里——才怪。
在他反應過來之后,他便第一時間向威廉爵士釋放出了自己的敵意,一整夜沒有響起的行竊預兆終于在那一刻觸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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