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材走形的黑幫恭敬地把柴安平領了進去,事實上柴安平穿著這一身學者的長袍,手里再拿著本煉金大部頭,基本就沒有哪個不開眼的黑幫敢跟他不對付了。
聽到黑幫給自己起的外號,柴安平面甲之下嘴都快笑歪了。
知識行者?
逼格可比什么崴腳督察好聽多了……
“嗯。”
他輕輕應了一聲。
“小的們就在門外,您有事直接吩咐。”
陰冷的地下室很快就剩下了柴安平一個人,他打量著空間不大的房間。
在房間的一側放著金屬的立柜,里面擺放著零散的鉗子、小刀等工具,有些上面還帶著些凝固發黑的血跡,看起來衛生環境堪憂。
立柜旁邊則是四方的合金桌子,同樣放著臟亂的工具,還有幾套沾血的白袍子。
地下室里的空氣質量非常糟糕,在桌子的另一邊全部被白色的帷布擋了起來,些微的尸臭從里面散發出來。
柴安平屏住呼吸,上前掀開簾子走了進去。
在帷布后面總共有三具尸體,全部都是干尸狀。
“咦?”
柴安平眉頭一挑,尸體上殘留的死亡氣息給了他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這是……”
他將手貼近到第一個人的面部,這是氣息最濃郁的地方。
死者殘留著生前的驚恐表情,柴安平幾乎都能看到當時的場景:
行兇者就是像他這樣將手放在了黑幫的面前,將他的生命力以及靈魂全部通過七竅吸走,這也就是導致面部殘留的死亡氣息最為濃烈的原因。
“一頭亡靈……等等。”
柴安平眉頭一蹙——他媽的他就認識一個亡靈啊!
塞拉斯!
“這家伙怎么陰魂不散的?!”
在德瑪西亞發動政變也就算了,畢竟是人家原來的主場,后來在白崖城也能碰上,還搶了人家盧仙的圣石武器。
自己跨越了大半個瓦羅蘭大陸來到祖安也能碰上這丫的到處吸人精氣?
真就不一樣的緣分唄?
他肯定不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邪神子嗣,畢竟已經被樂芙蘭轉化成了亡靈生物。
“可惜……不過要是再碰上的話,這次可千萬不能再讓他跑了。”
剩下的尸體就沒有查看的必要了,他目前的首要任務還是追查邪神子嗣,就算是有了塞拉斯的線索也只能往后延。
柴安平還得感謝因為塞拉斯的出現,幫自己直接排除了不少案子……
他快步離開地下室,守在外面的黑幫陪著笑,眼中還閃著精光想從柴安平這里打聽打聽有關祖安新出現的“亡靈”的事情。
“有新的線索就來告訴我。”
柴安平沒心情跟他解釋誰到底塞拉斯,直接插著口袋提醒了一聲:“當然,永遠也別想著獨自解決這家伙。”
“是,大人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