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枝是外交人員特有的嘉獎,象征其為王國帶來的和平。
與此同時還有德瑪西亞人鐘愛的白袍子,此時皇子給眾人系上的則是類似坎肩一樣的事物,上面紋著嘉文王室的族紋,是至高無聲的榮譽。
當然這份賞賜便只有幾人能獲得了,其他人則只有與有榮焉的份。
艾克和尤娜跟在后頭,意外的也分到了兩頂綠枝帽子,讓兩人臉上都多出了幾分笑顏。
周圍觀禮的貴族鼓掌相合,皇子和每一位外交人員都會說上兩句,連名字都叫得一個不差,看得出來,他這次也是做足了功課。
柴安平也有點受寵若驚,皇子竟然邀請他回來后有空去和他擊劍。
就挺突然的。
整個迎接儀式持續了小半天的時間,雄都成為了歡樂的海洋。
相比起普通人,法師對柴安平的觀感要更為復雜一些,但總體也是感激居多,就算是那些曾經參與襲宮的人也知道今天的局面,這位年輕的代議員功不可沒。
愛勒貝拉隱沒在人群中,默默地看著那個面帶微笑的熟悉面孔,不知不覺就已經淚流滿面。
邊哭邊笑。
“姑娘,哭啥呢?”
周圍的人看見這么個貌美如花的妹子哭得那叫一個慘烈,紛紛開始安慰,心里則是暗道怕不是又一個暗戀格雷西雪萊的,要說還是冕衛小姐下手快,這么快就把新出現的青年俊彥收入裙下。
“沒事!我沒事!謝謝各位!”
愛勒貝拉抹著淚,向著背離柴安平的方向緩緩離去。
……
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千里迢迢來到德瑪西亞的法師隊伍果不其然又發生了詭異的事情。
新的一天,新的絕望。
芬恩和杰拉德的檢查沒有結果,帕爾默的身體簡直正常到不能再正常了!
但是
第二天車隊再次上路之后,他們很快就發現車隊永遠在一條路上來回循環,那個殘破的鄉間路標已經是第三次出現眾人面前。
上面簡直就不是指示方向,而是寫著“此路不通”!
“魔法迷宮?”
“不太像……”
正當一眾法師在思索著破局之法的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慘叫。
幾人如同受驚的兔子一樣,迅速朝著出事的地方竄去。
“救命!”
戛然而止而至的慘叫聲昭示著已經有人遭遇不幸,聽口音應該是那些散開去調查情況的衛兵。
幾人對視一眼,在接近聲源的時候便悄然放慢了腳步。
“怎么樣,芬恩先生?有什么發現?”
“一個人死了……另一個人正在啃吃他的尸體。”
“?!”
芬恩率先加快腳步,看來他判斷現場并沒有什么能威脅到他的危險。
剩下的人也跟著他加快速度。
發生意外的畫面實在慘不忍睹,一個盔甲全都攀上了詭異魔紋的士兵匍匐在地面上,大口的啃噬著失去同僚的血肉,而他本人看起來也明顯不正常,他的腦袋一側長出來一根漆黑的尖角,隱約還能看到他的頭骨,黑色如同荊棘的魔紋裂開他的肌膚,鮮血在他的身下已經匯聚成了一灘。
這讓他……越吃越餓!
他發出野獸似的低吼,遍布血絲的雙眼幽幽看向趕來此處的法師們。
“吼!”
“這是何等的……”
杰拉德只感覺身上的魔力就要洶涌而出。
士兵詭異的笑起來,隨即生生掰下自己的小手指塞進自己咬出來的破口中。
“他好像是昨天負責處理、焚毀那根手指的士兵?!”
“不好,帕爾默!”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