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圣心里又是一緊,他是真有這個想法的,畢竟五行宗完全沒有關于毒系靈根修煉的功法和前輩,無法對墨子淵進行指導,而他之前便旁敲側擊問過安秋河,藥毒不分家,知道藥王谷有不少毒道大家,所以也是抱了一些心思來的,但是怎么能夠讓墨子淵得到指點,因為藥浦子閉關不見,所以一直還沒有機會。
此時被藥浦子先行道出,張小圣頓時陷入被動,只能僵持一句:
“還真是巧合,晚輩本是要帶子淵回五行宗的。”
藥浦子見張小圣死活不承認,知道讓他直接承認不太現實,于是轉向墨子淵道:
“你是叫墨子淵是吧?”
“回谷主爺爺,弟子是叫墨子淵。”墨子淵此時已經大概知道發生什么事了,一臉緊張看了看張小圣,回道。
“好,很好。你是毒系靈根,但是五行宗并沒有真正修煉毒道的大家,老夫看你資質絕佳,若是回五行宗只怕……并不能得到很好的指點,若是你愿意留在藥王谷修煉,老夫可收你為記名弟子,待你突破金丹,正式入門,如何?”
墨子淵這次卻是沒有猶豫道:
“回谷主爺爺,弟子早有師承,師尊雖已仙逝,但弟子曾立誓不再拜師,谷主爺爺厚愛恕晚輩無福消受。”
藥浦子似乎更加滿意,點頭道:
“有情有義,更是難得,那便收你為藥王谷核心弟子,比內門弟子更高一籌,如何?在藥王谷有無數毒道大家,又擅長煉丹之術,老夫見你攜帶火屬性獸丹,想必也是丹道中人,對你來說再適合不過了。”
這下墨子淵是真的有些動心了,煉丹可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只是遇見張小圣才知道他平時煉制的丹藥與自己的靈根對立,所以才很難成功,而且對于境界提升抑制嚴重。
下意識地又看向張小圣,張小圣面色也是有些糾結,他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了。
藥浦子當著他的面挖人,這不算什么,宗門之間甚至連內門長老都有挖過去的,自己留不住人那怨不得別人,合作歸合作,挖人歸挖人,這是兩碼事。
而且以藥浦子的身份地位,能與張小圣商量已經是給了面子了,否則強行留下,張小圣也不能說什么,天道誓言是說了在丹藥一事上共同對抗萬丹閣,可沒說宗門的全方位結盟,而且就算全方位結盟,也不代表不能挖人。
想到這里,張小圣想起剛才的天道誓言,不由又是有些感慨,姜還是老的辣,只怕當時藥浦子已經打定主意要留下墨子淵了,所以誓言只是提及丹藥之事。
看見墨子淵望向自己,臉上寫滿了糾結,張小圣其實已經心里有數了。
自己把墨子淵強行帶走的話,藥浦子必然不會撕破臉皮,但是墨子淵心里也不會痛快,畢竟煉丹是他修煉以來最大的夢想,而且從負責任的角度來講,把墨子淵帶回去五行宗也真的教不了他什么,也許境界可以提升很快,但是五行宗沒有大量的毒藥供墨子淵練手,沒有煉丹師指導煉丹,更沒有毒道大家指點擁毒,還真是耽誤了他的絕世天賦。
自己帶著墨子淵來藥王谷,其實本身心里就有這些想法,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此時被藥浦子主動提出,自己只有被動,這樣留下墨子淵的話,只怕自己還要落一個被迫放人的名聲,于是張小圣抱拳道:
“谷主愛才之心,晚輩佩服,但墨子淵既是五行宗弟子,還需先按五行宗的章程來處理,您看可好?”
不軟不硬地回了藥浦子一句,藥浦子笑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