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圣心里好笑,賈德?不就是假的嘛!也就能騙騙這頭蠻牛了。當下也是回禮道:
“原來是賈道友,在下還以為道友姓田呢!不過真的很像啊!”
不能說很像,簡直是一模一樣。
田川豐大駭!
這人竟然認識自己!
可是自己真的不認識此人啊……自己在碧海潮生宗散修界縱橫多年,各大宗門的金丹后期高手自己也是差不多都見過,可是這張小圣是真的完全沒印象啊,而且五行宗似乎也沒有金丹后期修士吧?
不對……剛才這蠻牛說什么金丹四層,而這張小圣說僥幸突破,莫非本是金丹四層修士?現如今突破到了九層?
自己離開碧海潮生宗滿打滿算才21年,眼前這小子也差不多就這個年紀吧?怎么可能!
一定是哪里不對!到底哪里不對呢?
“賈道友?”
張小圣的聲音打斷了田川豐的思索,田川豐一個激靈,自己剛才竟然神游天外,置旁邊兩位大佬于無物了,當下趕忙道歉:
“恕罪恕罪,聽聞張道友剛才所說,在下同樣想起了一位姓田的故友,因此有些走神,還請見諒。”
田川豐面露祈求之色,似乎是想讓張小圣原諒,但張小圣哪能不知,這是求自己不要揭穿他的真名,否則蠻牛知道田川豐騙他,只怕沒什么好果子吃。
張小圣只是笑笑,田川豐根本觀察不出來他的想法,一時心里惴惴不安。
“哈哈哈。”赤角犀見兩人眉開眼笑,也是高興道:“既然認識了就好,張小圣,這下可以說是你帶來的人了吧!”
張小圣雙手一攤,搖頭道:
“不好意思啊前輩,雖然在下很想幫你的忙,但是這無名無份的,怎么能說是我的人呢!”
赤角犀一怔,終于是反應過來,聲音陡然高了三分,道:
“張小圣,我敬你是客人,你還想搶我的人?這是俺的仆人,負責給俺畫……畫些風景畫陶冶情操,若跟你有名有份了,俺以后怎么辦?”
張小圣自從認出田川豐,又了解到他的處境之后,便有了收服此人之心,所以才會步步為營,引誘蠻牛上套,此時見時機已經成熟,當下拉了拉赤角犀的胳膊,道:
“前輩借一步說話。”
赤角犀有些不情愿的被張小圣拉到了旁邊,張小圣傳音道:
“前輩不要見怪,其實剛才前輩所看之物,晚輩是瞧見了的。”
見赤角犀臉色一紅,想要爆發,張小圣心中好笑,這蠻牛還知道害臊,趕忙又拉了一把,繼續道:
“都是男人,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有這些想法也是再正常不過了,不過俗話說,百聞不如一見,百見不如一練,前輩如此偉岸,大可直接找位神仙眷侶,真刀真槍地演練一番,何必沉迷于畫冊之中呢?要知道這種事情,畫冊畢竟是輔助嘛。”
還以為這蠻牛多少會扭捏一番,哪知赤角犀竟嘆了一口氣道:
“俺……打不過她。”
張小圣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還真有,敢情是打不過,所以才在這里睹物思人?
睹物思獸?
“前輩不是還有祖爺爺嗎?可以找他幫忙啊!”
赤角犀牛眼一瞪,道:
“這種事情怎能讓祖爺爺代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