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宗上。”鄭澤倒退三步,這才轉身離開,臉上不敢有絲毫表情,心中卻是不斷猜疑,田川豐會說什么事情,不過還未出大殿,便將心中疑慮放下,自己只是外門長老,宗門有許多事情都不是自己能知道的,還是不要瞎操心了,知道越多麻煩自然越多。
等鄭澤退出之后,田川豐這才抬起頭來道:
“宗上,晚輩在歸來途中,快要離開橫斷山脈之時,遇到了一個人,而這個人前輩您一定認識。”
風云青沒有說話,但明顯有些興趣,直直地盯著田川豐。
田川豐不敢賣關子,只是微微停頓,很快又道:
“此人正是五行宗宗主,劉天宇!”
風云青面色微變,右手不自覺收緊了一些,一字一句問道:
“你確定?”
“小人不敢欺騙宗主,小人當時只是看到有人重傷,本想……本想去看看要不要幫忙什么的……”田川豐說得結結巴巴的,似乎有些尷尬,見風云青并沒有厭惡的意思,膽子才大了一些,道:
“沒想到過去一看,竟然是五行宗的宗主劉天宇,前輩您知道的,小人原來雖是散修,但畢竟也已經八層,那劉天宇之前見過,在紅葉宗靈礦事發前他還要稱呼小人一聲道兄。”
“劉天宇為何會在那?”風云青的語氣有三分不耐,七分疑惑。
“小人也是奇怪,起初他對小人也很是戒備,只是正好出來一頭金丹中期妖獸,小人未曾多想,便帶著他遁離開來,也算救了他一命,這才讓他吐露了一些實情。”田川豐似乎陷入了回憶,繼續道:
“他說一年前五行宗靈礦被炸毀,他懷疑內部有人勾結外敵,所以明著封閉宗門,但暗中卻從未放棄調查,結果真讓他發現了一些蛛絲馬跡,在一位叫范攀的長老的洞府外竊聽到了一些秘密,原來那位范長老正在和一位名叫張小圣的人密謀,被劉天宇聽到后,劉天宇本想召集眾位長老,但沒想到那張小圣早已發現了他,趁他心神震動之際,直接出手將他擒拿,并封印了修為。”
“劉天宇說張小圣的修為比他要高上不少,最少也有金丹八層的樣子,因為他們認為劉天宇還不能死,所以他才僥幸留下一條性命。”
“而且那張小圣還精通易容之術,在劉天宇被軟禁在范攀洞府期間,張小圣就多次易容成一名五行宗內門弟子前來與范攀商議,只是劉天宇修為被封,所以并不知道他們在商議什么。”
“不過應該不太順利,兩人時有爭執,所以很多時候反而忽略了已被封印的劉天宇,因此大半年時間過去,劉天宇悄悄將封印磨開一絲裂縫,趁著張小圣離開之際,突然暴起,拼著自損金丹一舉突破了封印,因為他熟知護宗大陣,所以并未發出什么響動便順利闖出。”
“至于后來他為什么來到橫斷山脈,小人卻是不知,再后來他提出告辭,小人想著此次改邪歸正,劉天宇是碧海潮生宗下屬宗門的宗主,所以也沒有為難他,反而送了他一些恢復傷勢的丹藥,也算結個善緣。”
田川豐一口氣說完,風云青臉上表情微微變幻,許久才道:
“本座知道了,你下去吧,明日啟程,辛苦你了。”
“是前輩給小人機會,不敢說辛苦。”田川豐謙恭應了一聲,慢慢退出大殿,外面早有人等候帶領他去休息。
“你都聽到了?”田川豐出去后,風云青又是淡淡說了一句。
“回宗上,我們的人里并沒有一人叫做張小圣的。”一個影子陡然出現在大殿之中。
“那就去問問范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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