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萬丹閣來說,還有什么事比丹藥更重要?”白春謹不由補充了一句。
關福子忽然面色一變,看向南宮道:
“劍玄可有說明那兩位神秘元嬰八層修士戰法如何?”
南宮搖搖頭,道:
“屬下當時也問了,只是劍玄說他們也是事后知曉,當時的具體情形并不清楚,至于是否真的不清楚,屬下不敢斷定。”
關福子沉默片刻,道:
“劍宗之人主修劍心,劍玄以至九層巔峰,知便是知,不知便是不知,就算知曉卻不欲告訴你,也會名言,不會刻意說謊,從而影響劍心純一。”
南宮點點頭,這倒也是。
“希望不是老夫想的那樣吧……”關福子長長舒了一口氣。
幾人面面相覷,關福子又道:
“兩位殿主,眼下亂象初顯,暗流涌動,戰法殿和丹藥殿均是我天機閣重中之重,只怕兩位要多辛苦一些。”
“屬下義不容辭。”莫尋塵和白春謹對視一眼,齊聲道:“閣主若無吩咐,屬下告退。”
關福子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人離開后,南宮又道:
“閣主,劍宗宗主閉關參悟,而劍玄又無法做主,我們如何是好?”
“劍宗之人功法奇特,專注參悟劍道,劍心越純粹則修煉越快,因此對于丹藥依賴不大,他們兩不相幫自是可以理解。”
南宮有些納悶,自己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啊,又問道:
“閣主,我說的是應劫一事,劍宗并未給出明確回復,是否相助。”
關福子看向南宮,半晌才嘆息道:
“其實你去之前,我便猜到了,無非是抱著萬一的可能試探一番罷了。若論戰力,劍宗當屬第一,他們自然不需要提前押注,對于萬丹閣他們無所求,對于我們又何嘗不是。至于千年之劫,眼下也不過是天機閣的千年之劫罷了。”
“可如果連我們天機閣都有危險,劍宗又能好到哪里去。”
“說到底,千年之劫是師尊在世之時卜算得知,我們修煉天機之道自然相信,可劍宗之人劍心唯一,若是那么容易相信的話,也不會有如此實力。先不用考慮劍宗了,若真的事不可為,他們必然清楚覆巢之下無完卵的道理。”
南宮默然,真到那時還來得及嗎?
“原本我還打算親自去隕仙山脈一趟,眼下飄萍劍宗事情有些詭異,便不易輕動了,你代我去一趟,告訴那幾位,他們的條件我答應了。”
“閣主。”南宮明顯有些意外,猶豫了一瞬道:“人獸有別,只怕世俗難以接受。”
關福子淡淡道:
“若說整體實力,隕仙山脈只怕要比劍宗還要強上三分,只是太過分散而已,他們若是想成立宗門,天下誰人能擋?所顧慮者,不過是怕人類修士聯合起來反對而已。可人心莫測,天下宗門如何能一心對之?”
“既然阻止不了,何不成全,他們需要的只是一份認可。你我修道千年有余,他們也都已化形成功,到了這個地步,真有那么大區別嗎?不過是天道之下渺小的一粒塵埃罷了,無法接受只是因為心中的偏見。”
“若大劫來臨,天機閣無法幸免,那此時就算承認了他們,也不過是空話一句,可若是能得他們相助,僥幸渡過大劫,那便是替他們說上幾句話,又能如何?”
“若是其他勢力反對……”南宮不由擔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