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眾宗門都回到安置的院落中,張小圣在房間內調息打坐,默默等待。
會場上離開之時,赤血宗赤鐸向他微微打了個眼色,張小圣便知道了,又是和青陽宗一樣的套路,只是沒想到赤鐸卻是和天陣門門主江典程同時前來。
“天陣門江典程、張棟見過劉宗主。”
“赤血宗赤鐸見過劉宗主。”
修仙界境界為尊,不管他們關系多好,不管他們的宗門排位如何靠前,張小圣現在是元嬰修士,他們如何尊敬都不過分。
“幾位快快請坐,還以為赤宗主一人前來,沒想到連江門主和張長老都來了。”
赤鐸微微直了直身子,道:
“劉宗主突破元嬰,我等還未恭賀,已是失禮,只是交流大會上宗門眾多,大庭廣眾之下難免會喧賓奪主、惹人注目,因此和江門主相約前來,只是沒想到楊天南宗主昨日已經來過了,真是太不夠意思了!”
“我等來遲,還望劉宗主見諒。”江典程也是說道。
張小圣哈哈一笑,道:
“莫非兩位是怪罪劉某封閉宗門,因此沒有舉辦典禮?”
“哪里哪里。”
“不敢不敢。”
幾人談笑了幾句,自然是說到了靈礦一事,張小圣看看天陣門的大長老張棟,道:
“當時張長老曾言不管天陣門態度如何,自己都將挺身而出,我心里記著。”打斷了江典程的欲言又止,張小圣又看向赤鐸,繼續道:
“赤戟長老也曾說過,赤血宗和五行宗同氣連枝,共同進退,如此重義五行宗不敢忘卻,只是眼下事情撲朔迷離,雖尋得一絲痕跡,但對頭似乎極為厲害,只怕不好對付。”
“劉宗主現已突破元嬰,都覺得不好對付嗎?”江典程沉聲道。
“對方只怕不止一位元嬰,所以劉某不太想將各位牽扯進來。”這倒是張小圣的實話,關系好歸好,碧海潮生宗畢竟是大家的主宗,而且只是針對五行宗,真正面對的時候若是暗中倒戈,只怕連剛開始便涇渭分明都遠遠不如。
“劉宗主莫非瞧不起我赤血宗?”赤鐸臉色微變,有些不滿道。
“非也,只是怕牽扯到赤血宗而已。”張小圣微微一嘆。
“那若是將來赤血宗有難,五行宗也要坐視不理了?”
張小圣一怔,已經明白過來,不由看向赤鐸,道:
“那便謝過赤宗主了。”
“天陣門也義不容辭!”江典程跟著說道。
張小圣又是表示感謝,場面一時停滯下來,張小圣看了一眼張棟,道:
“張長老,劍恒此次也來了這里,不妨去見見。”
內門弟子張劍恒正是張棟的親孫子,因為五行靈根無法修煉天陣門功法,所以才送到五行宗來,也是因此兩家的關系才密切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