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圣看向羅鑫,道:
“羅鑫,你說說看。”
“是,師尊。”羅鑫先是應了一聲,然后對墨無痕道:
“師弟,你這種想法雖然巧妙,但今日也是因為岳天玲的境界有限,而陣法之道也不夠精深,切不可以為感應靈氣波動就能判斷攻擊真假,若是境界再高一些或是陣法之道更加精通的,比如周達峰長老,那么你感應到的靈氣波動是可以被作假的。”
“所以說,日后若是陷入幻陣,萬不要以這次的經驗來應對,若是遇上以假亂真的,你還不作絲毫防御,只怕后果不堪設想。”
墨無痕聽聞瞬間后背滲出一片冷汗,原來只是僥幸。
“那應該怎么應對呢?”蕭丹疑惑道。
“這個……”羅鑫微微踟躇,道:
“其實今天無名堂主已經說明,無非是兩種方法,一是擊殺布陣之人,二是直接破壞陣法,就比如無痕今日后期爆發一樣。”
“不過,這只是陷陣之后的脫困手段,最好還是不要讓對手從容布置出陣法,而且擂臺之上限制太大,若是在實際戰斗中,陣法范圍有限,遠遠繞開便是最有效的辦法,當然對方也會限制你的活動范圍,這些涉及的就比較復雜了。”
見墨無痕和蕭丹似乎有些明白了,張小圣道:
“這些以后慢慢參悟,無痕你繼續說,那岳天玲的攻擊手段被你破壞之后,應該是動用了幻心之術,不知你在幻陣之中遇到了什么,反應那樣劇烈。”
其實身中幻心之術,遇見的都是心中最為恐懼的人或事,本來可能會涉及一些個人隱私,但是事關墨無痕后面的奇異變化,所以張小圣也只能直接詢問。
墨無痕看了眼蕭丹,只是稍一猶豫便道:
“弟子剛開始頭腦一陣眩暈,待清醒過來便看到比賽已經結束,而我也已離開擂臺,小師妹上前迎接時,我才知道自己輸了比賽,可是具體怎么輸的卻是根本想不起來,一想便會頭痛欲裂。”
張小圣默默點頭,墨無痕對于比賽很是看重,潛意識里自然會將輸掉比賽認為是很難接受的事情。
“可是正在我掙扎回憶之時,突然有一柄長劍朝我刺來,我本未察覺,是……”墨無痕有些心有余悸地看了眼蕭丹,繼續道:
“是小師妹推開了我,被長劍刺中,緊接著第二劍來襲刺到了小師妹大腿,小師妹早已重傷倒地,直到第三劍出現……”
墨無痕深深吸了一口氣,才道:
“直到第三劍出現,作勢要斬下小師妹頭顱,弟子當時不知為何根本無法動彈,丹田處靈氣也無法調動,也并不知道自己身處幻陣,只能凄厲大喊。”
“沒想到,幻陣之中的小師妹和場下的小師妹同時說話,這才讓我知曉身處幻陣之中。”
“可……即使是幻象,弟子也不愿小師妹身隕,再者當時渾身發燙,體外布置的火屬性靈氣回收之后,所過經脈俱是燃燒起來,然后弟子便覺得整個人都成了火球,還以為要完蛋了,絕望之下只能先行擋下斬向小師妹的巨劍,然后一舉沖破幻陣。”
“再后來……幻陣被破之后,后來的事情師尊也看到了。”
眾人早有猜疑,此時聽到細節依然不能準確判斷,心中不斷猜想到底是什么回事,這種絕望之下突破潛力的事情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聽過,只是整個經脈燃燒起來,之后還能毫無傷痕的卻是聞所未聞。
蕭丹卻是乖巧的向墨無痕靠近一步,站在他身邊,頭顱低垂,暗暗想著:原來二師兄最恐怖的事情是與我有關,所以才會有那么大的反應……
偷偷用余光撇了一眼墨無痕,只見他正一臉緊張地看著師尊他們,這才想起正事,當下有些不好意思地收起了小女兒心態,也是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