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老夫……”顏松有些錯愕,遲遲說不出話來,似乎沒想到宗主竟然真的訓斥他!
他輸了比賽,自責、自怨那是他自己覺得應該,可是宗主不是應該安慰自己嗎?
雖然不至于心生不滿,但是多多少少還有一些失落的,似乎比輸掉比賽的失落更多一些!
“宗主,顏長老他……”洛軒還準備打勸幾句,可看到張小圣凌厲的眼神,后面的話不由吞了回去!
張小圣環視眾人,冷冷道:
“比賽輸了沒關系,顏長老本就越境界對敵,而且還是跨越了前期和中期的鴻溝,輸了也是情理之中,勝敗乃兵家常事,我不可能因此責怪于他!”
“包括你們所有人在內,誰輸了比賽我都不會責怪,輸了比賽又不是輸了性命,下次贏回來就是了!”
“可是,顏松,你錯在抗命!”張小圣看向顏松,一字一句說道。
顏松再次呆滯,好像有點明白過來,又好像不完全明白,剛才自己敗向初顯,宗主便傳音讓自己放棄比賽認輸,可自己還想試一試,便繼續對戰,導致現在受傷不輕,莫非宗主是這個意思?
可是為宗門赴死,不應該是光榮的事情嗎?
“也許你覺得,為宗門赴死是光榮,對嗎?”
不光是顏松,大多數人都是默默點頭,英烈堂的事跡一直鼓舞激勵著他們!
“當宗門生死存亡之際,任何人都可赴死一戰,可前提是,我讓你們去死,你們才可以死!”
“雖然這是比賽,但亦同于戰場,而戰場之上,就只能有一個聲音,那就是我的聲音!我讓你生,你必須要生,我允許你死,你才能死!貿然違抗命令,與叛宗何異?”
張小圣很少有這么霸氣外漏的時刻,眾人都是被震撼的不輕。
顏松則被嚇得一哆嗦,趕忙就要下跪,并急切道:
“宗主明鑒,老夫不敢!”
張小圣雙手扶起顏松,語氣微微緩和,道:
“海象宗擅長防御和持久戰,顏長老境界不如,年紀又太大,所以我知道你很難取勝,若是拖延久了,靈氣和反應跟不上難免會受傷,一場比賽輸了還可以用后面的贏回來,可若你受傷影響了根基,將來如何再為宗門出力?”
顏松想要說什么,被張小圣抬手打斷,繼續道:
“我知道顏長老想要為宗門贏得比賽,其心可嘉,但也要考慮實際,何時需要保存實力,何時需要以命相搏,顯然這場比賽不需要。”
顏松深深呼了一口氣,道:“宗主,老夫知錯了……老夫本想……唉!”
“顏長老為宗門爭勝心切,而宗主亦是擔心會受傷,都是好心。”洛軒打圓場道。
張小圣微微搖頭:
“還是剛才的道理,別說顏長老敗象以露,就算是占盡上風,我讓你認輸,你也要認輸,戰場之上不得遲疑,執行命令當為第一,有問題也要下來再說,你們也都一樣,明白了嗎?”
“屬下遵命!”眾人齊聲應諾。
見眾人明白了,張小圣這才微微點頭,就怕這種自以為為宗門出力卻不聽指揮的,雖說也是好意,但容易辦壞事,五行宗最近比賽順風順水,這些人也都有些亢奮,必須要提前打消這種苗頭!
“顏長老,來我為你療傷。”
一個大棒一個棗的道理張小圣自然懂。
顏松見宗主竟然親自為他療傷,不由又是慚愧又是感動,滿肚子話最后化為一聲“多謝宗主”,然后顫巍巍地盤坐在張小圣前面,開始療傷。
ps:多碼了三百字,免得又說我斷章……透露下明天有大瓜,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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